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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上月到通政司的第一日,曾撞见通政司官员为一本奏折争执。当时奏折所参奏之事便与程大人这本奏折所述内容十分相近,而奏报之人是燕州别驾告发其所在州府的刺史。臣当日只是随意瞧了一眼,阮大人便叫手下小吏暂且收起,另做打算,臣当时不明所以便没有多过问。今日联想起,实觉阮大人有先见之明,这燕州确实藏污纳垢。”
阮高良万万没想到萧恪会翻旧账。当时按下不表,以为他是不愿得罪人。可偏偏萧恪话里还是点了他又留了余地,只不过需要他‘表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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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忠心的代价便是他满门的生死荣辱,进退取舍只在于他赌注压在谁身上罢了。
“阮卿。”
齐帝开口,就意味着留给阮高良考虑的时间不多了。阮高良再开口时,心中便已有了成算。
“回禀陛下,燕郡王所述通政司官员为奏折争执却有此事,此乃臣驭下无方。只是那奏折当日是被一出身燕州的参议偷偷塞入,并非经由州府报上,臣见其上所述过于骇人听闻,又是官员偷偷塞入,臣觉得恐有不实之嫌才暂且压下未报。”
阮高良话中连指两次蒙泽偷放奏折之事,通政司审度各地奏折,竟能出现这等偷鸡摸狗之事。撇开燕州和北境诸州的事不说,单这行径便说不通。
齐帝也是有此疑问,“为何偷放?”
阮高良逐条禀来,明明当日他未曾亲眼所见,却有模有样地说起当日场景。左不过是向着自家亲外甥说的。
话里话外更是将送出奏折的燕州别驾曲摇给点了出来,蒙氏和曲氏都是燕州的望族,只这一条,就足够在场其他人怀疑奏折的用意和真假。
末了还不忘把萧恪也拉出来,直言是萧恪误会了他当日用意。不过阮高良没敢真的把萧恪得罪狠了,话说得时候还是悠着些的,只说燕郡王阅历少又性子耿直才被底下别有用心之人诓骗。
耿直这个词放谁身上都行,唯独放在萧恪身上不合适。在场的亲贵重臣中,有半数都晓得萧恪有副七窍玲珑的心肠,其中被坑过的不下两人。他们本是不知晓北境的那些猫腻,可听了这话心里反倒是有了些数。
三皇子得了助益,近来朝中又混得风生水起,早将萧恪当做了自己人。阮高良刚说完,他便开口道:“禀父皇。儿臣以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北境诸州乃我大齐边境屏障,燕人蛮鲁残暴,这些年北境百姓苦不堪言,若是北境有人勾结叛国,后果不堪设想,还请父皇三思。”
“父皇,儿臣也以为北境之事,需得派人去仔细探查一番。”
太子一贯是和三皇子意见相左的。两人今日却破天荒想法一致,这般一看,倒是和萧恪所言不谋而合。
齐帝对于两个儿子持同样的想法也有些意外,他未置可否,而是看向萧恪道:“允宁,你认为该如何?”
萧恪淡淡回道:“两位殿下所言亦是臣所想,北境之事牵涉之广不可轻视。至于阮大人所言通政司官员之事,臣以为是小事。既是爱搬弄是非之人,便将其打回原籍,免扰圣听就是。”
“……”齐帝并未应下,而是看向其他亲信臣子,“其他卿家如何看北境之事?”
太子和三皇子都言北境要查,其他无利益纠葛之人自不会专门和三位皇亲对着干,稀稀拉拉地表示赞同使人去北境查上一查。
唯有一两人直言不知,哪边都不站。
虽不是刻意为之,但却俨然成了一副同萧恪同进退的局势。阮高良出了不少汗,不为旁的,盖因他此刻方觉自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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