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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康潮儿眼珠一转,“王爷可听说过祁太尉门下有一贪吏,官居刑部侍郎。”
“范圭?”这倒是个熟人,“你和范圭有仇?”
康潮儿却很坦然回道:“没有啊。只不过这人素来贪财却忝居高位。王爷既有如此野心,那收拾一个太尉引荐入朝的学生想必不难。到时王爷再来找我谈这事才显得有诚意。”
这话说得可谓张狂至极,一如康潮儿刚入京时表现出对会试名次十拿九稳的态度。
不过这也正对了萧恪的胃口,毕竟他要做的事惊世骇俗,循规蹈矩的举子文人可没有那样的胆识,非得是康潮儿这样大众眼中的‘异类’才有可能办得到。
“时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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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会试放榜之前,完成了父母遗命,我就准备返回家乡继续做我的打渔郎,王爷若是要展现诚意,可得快些。”
“好,一言为定。”萧恪爽快应下了。范圭并非什么重要人物,且这些年仗着祁太尉的庇护中饱私囊,还惹了不少人,想要除掉他有的是路子。
“那我就不送王爷了,王爷走前记得把这桌菜钱结了。”
萧恪起身,没有多说什么便带着梁砚秋出去付账离开,待到坐上了马车,他才开口道:“你这性子倒是耐得住,比有些人稳重多了。你想问什么,现在可以问了。”
“主子似乎对这康潮儿没有半分怀疑?”梁砚秋刚刚全程没有插一句话,康潮儿的举动胆大且不循常理,若换了旁人,只会当这人是说疯话。可萧恪不仅没有半分恼怒不耐烦,反倒是句句信了那康潮儿的言辞,这让他有些不解。
“他言行较常人确实显得离经叛道了些,但这类人也是最有主意的,不会轻易被他人买通或是威胁变节,当然……相对于常人拿捏他们也难。”康潮儿无父无母,行事张扬、无拘无束,他做事全凭本心,才不管旁人是什么天潢贵胄、富豪乡绅,虽无可轻易诱惑的把柄可捏,但一旦为己所用,便能全权托付,倒不失为一场收益丰厚的赌注。
“属下不懂。”
萧恪笑笑道:“梁大人为人正直,眼中不揉沙子。想来你家的家教便是如此,虽中间经历了些波折,但到底品性为人已定。不过你也不必纠结信他还是不信,你们性子截然相反,未来走的路也注定不同,不必为此忧心。至于如何拿捏此人,是我该操心的事。至于这次约见康潮儿的事,你做得不错,可有什么想要的奖赏?”
梁砚秋却摇摇头道:“属下心中唯愿杜慷此人恶有恶报,为家父洗雪沉冤,对身外之物并无奢求。”
“那便先记着,等你想要什么了,只管同洪喜讲。再则,回去后你去同洪喜说,让他给你配两三个侍卫小厮差遣,再将公中银库的钥匙给你一把,若是问起便说是我让给的。洪喜是跟着我从宫里出来的,但他对打理各府往来并不上心,你日后接了这茬,变得惦记着王府同各府的往来礼仪,也算是认认门,方便你掌握些消息人脉。”
“属下…不太懂这些。”
“起先让洪喜带着你,等熟了你再亲自办。五月便是我的生辰,到时候有你历练的机会,不过你从前应该也操办过梁府的事务,王府就是来往的人多、事也多,不过想来应该差不多。往年都是洪喜一个人里里外外忙活,不过早些年我不受待见,也没什么人登门巴结,今年却是该热闹热闹了,你心里也得有个数。”
“……是。”梁砚秋家中未出事时确实替父亲操办过生辰,可这炙手可热的郡王生辰与寻常富商老爷的生辰宴如何相同,心里虽有些打鼓,却还是硬着头皮接下来,“主子,那今日同侯爷在一起的那男子可要查一查?”
“呵。”萧恪冷笑一声,“不必查了。祁风是太尉府的嫡长公子,你眼下也查不了他。去备份礼,明日下了朝随我去太尉府走一趟,至于礼单,你回去自己琢磨着,晚膳前拟了给我瞧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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