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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了诸多周折与代价,这好不容易打点妥当。也不知苏公子那边的情况如何?倘若秦小主仍是迟迟不至, 恐怕就再难有机会与之离开了。

阴的对立面惨白一片, 像是被扯上帆的小船,受伤的雀儿没有出笼过经, 伤痂柔了羽翼。

苏禀辰拿起火折子, 在烟升起之时极迅速地将信笺同心焦燃尽,忽明忽暗中难现神情, 他连自己究竟有没有走远都不大能够记得清了, 只知道自己走得很慢很慢。清霜融进地面,他本不愿意去踩。

盼过而难握, 许是寅时了。

在前些日子,他恍惚之间听到家丁同他告歉说不小心打碎了碗,碎就碎了,处理干净就是。可苏禀辰没有说,那碗本来就碎了,只是留在原来的位置不曾改变过。

昔时弄堂里冒着炉烟,待客时斟茶,瓷碗逊皓腕,浅笑盈盈。而后小炉“砰”的一声,不用回看,是告别而已。

辽远的地方不见却触手可及,除了回府还能够去哪里?他记得不久之前,分明是有一列车马从这里经过,嫁娶的锣鼓喧天,红妆烈烈。璧人执手共谁还是另说,他更在意的是,秦霜衣始终没能拥有过,入宫都这般潦草。

又是一驾马车粼粼而过,苏禀辰的视线没有在其上停留,继续前行如若未见,勒停的声音响在后方,随后尾随似谋。

可他身无分文,穷困潦倒,新官服也都还没有穿上。

“阁下可是苏公子?高仰已久,还请留步。”其后之人抬手掀开了轿帘,沈沧济嘴角带笑,被忽视了也不在意,接着道,“佳人所在,可为探知,愿请赏脸。”

苏禀辰眼神一冷,蓦地停了步。

——

如大梦初醒。

秦霜衣靠在榻上,带着惨白的微笑,那刚被桑笺用玉梳梳直了的鬓发早已被汗水浸得湿透,又被细细摩干一丝不苟。她是个讲究的人,会客有会客的体面,尽管不是在弄堂之间。

“云掌印事务繁忙,霜衣平添许多麻烦,还望勿要怪罪。”她微微直了直身,语调平缓而不露丝毫异样地道。

屏风之后,云卿安和秦霜衣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端详那映在其上的迟重残虹般的影子片刻,闻言凝声说:“娘娘说的哪里话。咱家本就负有其责,一时不察而致所赠之汤膳出了问题,连累得娘娘在鬼门关走了这一遭,必行严查问罪,不日定给出一个交代。”

他得了消息匆匆而来,只能极力挽补,而秦霜衣余毒仍未全清,体况愈下。

秦霜衣苦笑了声,不置可否。

元璟帝在亲自把龚芜的腹子扼杀后的一段时间内都如疯魔了一般,急需寻找一个替代品弥补。催孕之药伤身,秦霜衣还是被灌着喝下。

如今成了现在的局面,实难预料。这回究竟是什么人想要害自己,她都不想要再花心思管那么多了,命可随去。

沉默许久,苦涩的味道蔓延而出。桑笺在旁静静看着,眼眶通红一片。

云卿安说:“娘娘可要移驾回宫?定命人更护谨慎些,不出差错。若是玉容殿不合意,可另图修葺或觅择他优。”

“在这里总是要好一些的。”秦霜衣摇了摇头,思索了会儿又道,“掌印若是有了安排,霜衣也自是听的,以此为重,无须多加以过问。”

外边一点风都进不来,云卿安偏过脸似在隔窗打量,而后淡淡说:“娘娘的意愿,总是不能不多掂量几分。”

“云掌印,你可否过来,听我把话说清楚一些。”秦霜衣微叹,闭了闭眼睛自言自语一般地道。

云卿安依言而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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