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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这个时候,云卿安总会现出几分复杂的神情来, 后就再也不与岑衍交谈了, 独立窗前如能随影去。
究竟到了什么地步,他心里自是清楚的。只是有时候确实不愿意接受和面对罢了, 也因此, 与司马厝相见的次数是屈指可数。
可困苦却不会放过他,各种的胁迫逼得他仿佛都快要喘不过气来。
魏玠此回朝堂俨然是显得老神在在, 称奉皇命, 他又自觉随军征战,劳苦功高, 在这关头一露脸就似成了尊佛。明眼人都知他是具傀儡。
隔得不远不近地对峙着, 又成了昨日般父慈子孝的戏码。
而羌戎那边又给足了魏玠底气,不惜装模作样地做出些损失, 以此来增强其公信力。
意图无非是,把用来牟利的幌子工具做的好看了,手脚在日后也能伸得更长些,好取得利益的最大化。
所谓的被他们拿捏着的皇诏真假不知,一旦公布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也尚未确定,但是,云掌印不该再是云掌印,阶下囚还是别的作另说。
不是不明白。用以在紧急之间权宜暂稳而图拖延,广昌伯被顺意地推到他们的面前开刀也必定只是区区下酒菜。
可只子难落,先发制人……
云卿安轻轻抬手抚上窗花,任其于掌下若全化作刺,顷刻间就能带出鲜血淋漓。他许久才缓声说:“贺凛他们可是对本印意见不少,让褚广谏过去会一会,总该认得自己人,若否那就教到会为止。”
岑衍一直守在旁边,闻言便应声。
这何止是意见不少?可闹到这步田地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主子吃亏不算不行,这双方的手下简直是三天两头就起冲突,根本不是轻易能安抚下来的。
云卿安一开始还能保持平和,酌情从轻处理。只是后来则对这些事情越来越不耐烦,索性也就粗暴对待,命人将闹腾得最厉害的那个先给捆吊着,抽打一顿示众,时泾也就这么遭了殃。
随后,岑衍又听云卿安肃声道:“再言本印携恩逼迫,重令一下,由不得他褚广谏不从,命他做好周全准备。”
心知另有所指,酝酿时久。岑衍难免有些凝重紧张,却仍是毫不犹豫地称“是”,重新退回到外去。
重新静坐而下,里边弦乐又流淌似的响起来了,却不是极致舒缓,而是一阵紧似一阵,连同这天昏地暗压将下来。
祁放来时兀自在外方听了一会,他凤目微眯,极为短促地笑了一声,这才把收到的信朝岑衍递过去示意通传。
岑衍的视线在封上那独属于云卿安的字迹停顿了几瞬,脸上倒无意外之色。
祁放得允后即大步越进,直接伸手挑开垂帘,朗声说:“多日未见,云督兴致不浅,乐工之造诣令人赞服。”
云卿安只是未置一词。
琴声到了转折处,似有回忆般的欢喜,又有醒转后的哀切,但这时听起来竟都是虚虚浮浮与情真意切无半点相关。
同表面客气的态度一样,那是严冬武装。
祁放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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