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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回,听到的婢女都没有笑。

李月回极为认真地听着温珧的话,而后话音很轻却极为郑重地说:“好,等你回来。”

温珧心头一跳,眼眶不自觉地有些发热。虽是临别之际,却也容不得他再停留,向之扯出一个满足的微笑,迅速转身上马逐着队伍而去。

也许只有再回来的时候,他的心愿才能够真的得偿。

离人渐远,堆丝月光石耳坠如泪落下,不见天光,李月回记得过往掀帘初窥,记往恩如山不可报,私心难言,是她间接将温珧推上这条路,罔顾刀剑无眼。

[1]城头早角吹霜尽,郭里残潮荡月回。

“愿将军此去,凛冽清明,战无不前。保八方安泰,守盛世荣昌。”

第111章 楚天阔

城门有专置, 以日转判方位。

因随云掌印之令,那恰好插进正中位置的箭矢始终没有被取下,保留以看着斜影自下方一点一点变化, 就有如无能为力地观时日过去留不住。

这是司马厝用箭给出的最狠报复。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撕扯着他,是他自作自受, 非要待在这晦土皇城明金殿, 便也活该遭罪。哪能这般容易放得下?有怨有怪, 即是最好的证明。

云卿安惟有默默将之全数受纳。

清影萧立,所视无边,而孤风荡过了方墙流沙, 无人打马过经, 后方浮映几度繁华。连公主轿辇都相较不及, 他分明才是最没有相送资格的那一个。

“护卫皆已回撤,袁赣已奉前令退至适地,暂按兵不动, 随时待调遣行事!”

“宫廷四方尽下重守, 直卫亲军顺命暗自调兵已妥,可应一切杀戮之机, 定不出纰漏之处。”

“伪装部署周全, 兴事即动……”

接二连三的汇报传来,却很难让人的脸上出现喜色。步步维艰, 可羌敌内贼勾结生祸, 挑引内乱,桩桩件件皆是败坏国基之钢刀, 若不对此采取反制, 就无异于待宰羔羊。

云卿安的神情格外平静,要面对的情况在他预料之中, 也不必畏首畏尾,只是,仍会挂怀。

“掌印可是欲问其去路如何?莫须挂忧。行过中阳道七里在即可见栈桥,水陆两相通,纵横多路行,舟车劳顿亦有所安。”有人特意禀道。

云卿安的视线远远又被暮色彻底吞噬掉了,他说:“可现下方是寒时,我只忧他……”

忧他此后是再也不记得他了。

仍记得湍急的水流在裂冰之中艰难冲撞,一回望即消失,洒脱不羁。但尽管如此,也还是会将他放了,偷偷令护逐他出城,不计后果。

柔色顷刻即散,剩凌厉如锋。

“长宁侯对本印积怨久深,经筹于内宫妄自兴兵,欲除本印及随下而后快,多陷艰仄,望求援抗。”

以自身为饵,编造借口,请君入瓮。

仅仅发生在短短的时间内。巍峨的宫门此刻紧紧闭着,如同是把人的生机都尽数阻隔,交战过后的御道已然成了人间炼狱。

狼藉之中,火光箭雨交织,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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