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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王二十年,正好是绥靖之乱的第六年。宣王妃诞下一子随后撒手人寰。宣王痛失爱妻,为了怀念宣王妃,将哀子取名赋长书,随了宣王妃的姓。

赋长书满月的时候,大夫查出来他身体不好,估计娘胎里带出来的病。宣王四处寻找医术精湛的大夫,张高秋便到了王府做客卿。

又过两年,绥靖之乱结束,姬家终于不用再躲避战火,诸多变故下,赋长书便又得到了另外一个名字:姬青翰。

成王二十六年,张高秋一梦不醒。月精弥留之际,编纂了大量医书。年幼的姬青翰将她所著的书卷全部收集起来,求宣王将书交给自己留做念想。因为医术中时不时参杂几本杂集,宣王应允了他。

夜深人静之时,姬青翰便在灯下捧读客卿的书卷。一来数月,直到他翻阅到一卷一本名为《新都纪实》的书,里面详细记载了灵山十巫的生平。

姬青翰也是从那本自传中了解到灵山十巫,包括“吞花卧酒,宴请群山”的巫礼卯日。

他彻彻底底认识了灵山十巫。

不过坏就坏在,宣王曾是厌巫一派,与姬青翰交好的伴读沐良玉自然也是厌恶巫师之流。

沐良玉身为伴读,需要每日请姬青翰去太学上课。那些日子,他见姬青翰眼下青紫,常常昏昏欲睡,甚至因此在周恒公的课上犯困被责罚,于是四处打听,知晓姬青翰近来整宿读张高秋留下的书。

沐良玉不可置信,半夜爬进书房,就候在里面,也不点灯,见姬青翰真的手持烛火、披衣沐月而来,就坐在房中仔仔细细地读灵巫的自传。他当下怒不可遏,跳出去,厉声质问姬青翰。

“赋长书!你道巫蛊之行十恶之不道,朝廷礼备百神秩,不比媚奥犹燔柴。昔日巫蛊之祸冤污罔极,人人自危,是动摇家国之大害。但现在,怎么自己在这里整宿读灵巫的书?”

沐良玉怒火中烧,深感背叛,甚至胆敢指责太子行事。

姬青翰同样被他的话刺激到,放下书要将他逐出门外。

沐良玉手脚抵着门,咬牙切齿:“赋长书!我知晓你与张高秋速来亲近,甚至私下视她为姨娘。她生前身份不明,我便不提!可如今,谁都知晓她是灵山十巫之一,你还读她写的书,你是不是信了巫师的谗言,想要亲信巫蛊之术,忤逆宣王!”

姬青翰睁大眼,推了他一把:“沐良玉,你别胡说!我怎么会忤逆父王!”

“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沐良玉急红眼了,凭着自己比姬青翰年长几岁,身量高大一些,直接撞到他肩臂上,将人撞开,挤入房中。他冲到桌前,见张高秋的那卷自传被姬青翰打理得干净明朗,上面还有朱笔批阅的痕迹,一把抓起书籍,左右张望了一下,从案桌上薅来烛灯,就当着姬青翰的面将那卷典籍点燃。

“这种蛊惑人心的妖书,我烧了它!”

姬青翰从地上爬起身,惊愕地瞪大了双目,怒气冲冲地喊:“沐良玉!你!”

他跑向燃烧起来的书,火势已旺,无法徒手扑灭,姬青翰在房中急得满头大汗,几乎六神无主,不得已连忙抱来插花的瓷瓶,要将瓶中水浇在上面。

“赋长书,不准碰那些书!”

沐良玉先是担心火焰烧着了他,现在又见姬青翰失了往日从容礼仪,真以为太子被巫蛊妖术迷了心智,当即挡住他。两人抓着瓷瓶寸步不让,最后不知是谁失手摔了瓶子,在房中扭打起来。

书卷熊熊燃烧,灰烟在屋内弥漫,不多时,太子府的其余人发现了动静,连忙带人来灭火。两人打架的事便闹到了宣王面前,姬青翰面对那一盆灰烬无言,等责罚完毕,他端着那盆灰,头也不回地往回走。

沐良玉在后头追他:“赋长书,你别执迷不悟了!那是妖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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