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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软的纱幔都用来缠他的手脚,有一阵子似乎还盖在他头上。
姬青翰非要他喊自己相公,卯日颤抖地唤他,太子爷便会隔着纱幔怜爱地又亲又抱,等掀了帘幔,姬青翰又跟发了疯一般,逼他说自己没有喜欢的人。
他说了,姬青翰就满意地啄卯日的眼尾。
他要是迟迟不肯开口,暴怒的太子爷就会捉着他的手,带着他,在卯日心口一遍又一遍地写。
没有。
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反手写字的感觉很古怪,卯日几乎都认不出那两个字了,耳畔回荡着自己纵容的声音,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回答。
没有,真的没有呀。
“真的?”
他说了,可是姬青翰又不信,还要怀疑地追问,妒火都要把巫礼烧穿了。
卯日又不开口了。
外面雨下得很大,窗外墨一般黑,姬青翰带着他到了窗边,靠着镂花的窗子,问他听见几道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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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雷声在渡船上方滚动,照得昏暗的舱内白昼一般,他们似闪电凶恶地纠缠着,泪与汗挥洒如磅礴的大雨。
世间一切事物都黯然失色,姬青翰流着泪躬身吻他的眼睑,他说。
“愿君千万岁,无岁不逢春。”
姬青翰一直都记得他的年岁,只活到二十一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大好年纪,却死得那般落魄。于是他神志不清时,终于同卯日说出自己的祝愿。
愿他千岁、万岁。
年年岁岁,都是春日。
岁岁年年,满目青山。
卯日笑得肆意张扬,同他十指相扣,回答他。
“可我见众生不过草木一秋,唯有见你才是,青山一发。”
那时,天地间落了一道暴怒似的雷霆,仿佛雷公竖目圆睁,极度忿懥地审视着人与鬼,试图用闪电铸成锤子砸断这段孽缘。
刺眼的白后,姬青翰双耳嗡鸣,粗喘着问他刚才说了什么,卯日掀了掀眼帘,知道他没有听见自己的回答。
于是逗弄他。
“我说,听见了,太子爷。”
***
阮次山果然没说错,赶鸟节之后便是雨季,暴雨来势汹汹,原本驻扎的渡口附近的武真军迫不得已进了百色寨。
好在他们在西南一带赫赫有名,百色虽然地势偏僻,但也有百姓听过他们的名号,双方商议之后,武真军分批住进了百姓家中。
不过也生了一些小插曲,沐良玉昨日抓了百色的大长老,长老的拥护者敲着锣鼓让武真军滚出百色。
阮次山与众人沟通了许久,一身衣衫都被暴雨淋湿了,对方也没松口。倒是大水朝他们招手,又许诺了一些好处,才准许所有人进了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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