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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回去。
姬青翰看了他半晌,咳嗽一声:“不是上过药了,怎么还疼得哭。”
卯日张口就来:“谁让我是水做的巫礼,碰一下就发大水,相公也不怜惜以尘,叫以尘平白受罪。也就仗着以尘如今在西周孤单一人,没个倚仗,嫁入你东宫,日日受欺负。”
姬青翰的目光一移,谁让卯日因为别人男人忤逆他,太子爷控制不住情绪,罚得重了一些。
可他也听不得卯日胡说八道,虽然那些话半真半假,可就叫姬青翰目光一暗。
卯日抓着他的衣袍,将脑袋靠在姬青翰的腿上,装得绘声绘色的,就差委屈哭出声,数落他:“相公好凶,一下子打了我十几下,我如今坐都坐不了,只能趴着。等见了六哥,不如随六哥去了,省得日日被欺辱。”
姬青翰额角突突跳动,抄过他的胳膊,将人抱起来,揽在怀里,尽可能不去碰卯日的腰后。
太子爷板着脸,捧着卯日的手落到之前挨打的侧脸上。
“孤错了,任你打回来。”他不会说漂亮话,被逗弄了也只能干巴巴地接下去,“别哭。孤没有欺辱你。”
掌下的肌肤温热,卯日不打他的脸,只抽到姬青翰的肩颈上。
一下,又一下,姬青翰仰着头,闭着眼,五指攥紧。喉结轻微一动,又是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把喉结都扇红了,姬青翰才深喘一口气,垂下头,慢条斯理地系好暗扣。
镶边的高领衣袍,露出的半截脖颈通红,嶙峋的喉结滚动,每次都是火辣辣地疼,又被领口磨蹭着更加瘙痒,姬青翰甚至不敢用手背抚一下,只能硬生生受着。
巫礼用指尖戳着他的盘扣,露出得逞的微笑,唇一开一合,笑骂他。
“小流氓。活该。”
翌日,渡船在郢城渡口停靠。
郢城只是一座寻常城池,并无出名人物,也无精彩事迹,时间一久,就连城外的将军墓也荒落萧条。
马车一直驶到将军墓外,楼征便停了车,同姬青翰说到了目的地。今日只有右卫率与月万松跟着姬青翰,其余人都被打发到郢城中去采买。
卯日推着姬青翰下了车,今日他脚上没有系锁链,只是手指上多了一枚扳指。姬青翰又趁人睡着,套了一枚在他手指上,和自己手上的那枚正好是相同样式。
“郢城的将军墓其实算不得完整规格的陵墓,不然也不会出现双面碑,对碑上人不敬。”
姬青翰:“许嘉兰自马上跌落,过劳而死后,随行士兵原本想将他就地安葬,他安寝的地方被称作将军墓。但绥靖之乱结束后,慧贵妃念其立下战马功劳,孤身一人远在他乡,实在心寒,专门选了一处风水宝地做许嘉兰的陵寝,随后派人千里迢迢把将军抬回了丰京。”
因为昨日两人胡闹,姬青翰的脖颈还有些泛红,说话时总是发痒,他忍耐了半晌,没用手去碰,只是不咸不淡地望了卯日一眼。
卯日无视了他的目光:“那郢城的将军墓是怎么回事?”
“因为玉京子曾言,自己与他此生不再相见。这其中秘闻,应当是哥哥你更清楚。”
卯日顿了一下,当真快速回忆了一番,但时间相隔太久,许多人事都埋藏在过去,他也记不太清楚。
只是大概记得,玉京子高轩过丰京时,被先帝姬野斥责自古只有天子驾六,命其将二十六匹名马上贡朝中。
“六哥自然不肯,所以许嘉兰专程从中州回来劝他。”
许嘉兰估计也知道自己的兄长是什么性子,所以想劝一劝对方,让玉京子把名马上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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