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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和卯日吵架。
卯日也背过他,现在他还了回去,其实不用吵架。
卯日等了许久没等到他的下一句,觉得赋长书古怪,于是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怪不得赋长书委屈呢,原来是烧糊涂了。
卯日垂头,嘴角微扬,心里的坏点子一个接一个冒出来:“叫哥哥。”
赋长书扫了他一眼,移开视线,缩回被子里。
登徒子笑眯眯地把被子拉下去:“快叫。”
“叫了,我就帮你治病。”
少年垂着头的时候,长发便从一侧肩头滑了下去,他头发刚好及腰,堆在床铺上,似是一道黑色的瀑布,被外面吹来的风吹得飘动,有几缕颤巍巍地飘进赋长书的被窝,磨蹭着他的脸。
卯日瞧见了,也跟着吹了一下,把头发吹走。
赋长书一怔,又飞快地看了他一眼,更委屈,闭着眼喊他:“以尘哥。”
舒服了。
太舒服了。
卯日往日还不理解为什么在丰京时,同龄的几个少年之间,总会喜欢逼好友叫自己爹,似乎对未婚拥有一个好大儿有着莫名兴趣。
现在他懂了。
因为爽。
少年满意得连连点头,摸了一下赋长书的发顶,又揉他的眼尾,跟几位姐姐哄他一样,哄赋长书。
“哥哥疼你。”
爽得心花怒放的卯日移到床边,把自己的被子挂在架子床外挡风,他索性也不裹被子,整个人跟战神一般,强得令人胆寒,在屋里蹦来蹦去找谢飞光提前给他们准备的风寒药。
忙了小半晌,他才端着药碗磨蹭到床边。
“来!我的宝贝弟弟!哥哥喂你吃药!”
赋长书已经没精力和他对骂,只听话喝了药,又被塞了一瓣橘子。
卯日不忘说:“甜的。”
他顺带往自己嘴里塞一瓣。
等药碗见底,卯日把空碗放在春凳上,将油灯挑灭,爬上床。两人在黑暗里大眼瞪小眼,赋长书认命掀起被角。
真流氓还在说:“不怕你睡着我摸你手了?”
和登徒子没法沟通,赋长书忍耐着,转过身,闭上眼。
卯日钻进被窝里,那块床榻被赋长书偏高的体温捂暖和,十分舒适,他其实也没想真的摸赋长书的手,只是觉得逗弄对方好玩,困意上来,很快昏昏欲睡,系着锁链的脚有些冷,也蜷缩进被窝里。
半梦半醒之间,他察觉到赋长书转过身,两人之间的缝隙便不再灌风,卯日往赋长书那边蹭了蹭,腿脚不自觉往赋长书腿上搁,被赋长书的腿夹住。
卯日睡得迷迷瞪瞪,听着赋长书压抑着咳嗽声。
白日里他特别留意过的那只手已经褪下手套,自然而然地放在他掌中。
赋长书似乎是烧糊涂了,似乎又没有。
只是在黑暗里睁着一双眼,点了一下他的掌心。
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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