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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都会小心收着力,但今日却不肯收力,他压着眉想说一句污秽的言语,最后又照旧克制着暴戾的欲望,只望着他痴痴的眉眼,俯下身舔吻那些痕迹,最后拥着卯日接吻。
外面的士兵都被撤走,没人知晓屋内发生了什么荒唐事。
卯日嗓子哑了。
赋长书这一次做得太久,几乎是等到暮鼓晨钟响彻云霄,才从他身上退出去。
卯日来找赋长书。
却被锁着做了一整日。
眉宇浓艳风情无限,又蘸着白浆,似是裹了白油的鸟雀,满是破碎感。
期间他昏过去几次,最后一次睡了许久,似是一具艳尸躺在榻上,榻边的轻纱帷幔垂下,在阴风里晃荡,脚踏上都是染血的绷带,地上是撕成碎片的衣物,更远处是倒塌的围屏。
等到卯日再睁开眼,他仰躺在榻上,身上只盖着那身礼服,服饰下的白皮留有青青紫紫的痕迹,看上去似是遭遇了一场暴行。
侍奉的人端着祭祀的礼袍站在榻边,对于他的模样闭口不言,当做浑然不知。
窗户投进来阳光。
斑驳的光影,零碎的暖意。
赋长书走了。
又是没有告别的匆匆分别,更像是对方在故意避着他。
“春告祭,祭祀要开始了,再耽误下去恐怕误了时辰。”
卯日坐起身,眼前一阵花白,腿脚都在发软,可又没空处理那些东西,只能随意用里衣擦了擦,在侍从的服侍下先去沐浴。
他泡在浴池里,按压着腹部,另一只手仔细按摩,将东西排出去,面颊被蒸出薄红,卯日不满地皱起眉,想着里面还有余液。
香丸的冷香透到肌肤上。
外面又响起祭司催促的声音,时间有限,他穿着湿漉的里衣出去,被服侍着穿上礼服。
可下面的感觉实在古怪,只是站在原地还好,要是起舞动起来,估计流出的水液会打湿礼服。
卯日抿着唇,从自己腰上取下了一枚青玉玉柱。
是赋长书送他的那枚玉石吊坠,他从没离开过身。
卯日摩挲了好一阵,才缓缓伸手,将玉石堵在那里,只是玉石的棱角研磨着他的肉,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祭祀的车有些颠簸,四周的纱幔垂下来,罩着坐在车中的春告祭,谁也不知道,他会将玉石当做塞子吃进去,系挂的绸带就系在自己的腿环上,就算掉出来,也不会落在地上。
卯日身子一歪,觉得那上面刻出的字都变得清晰可见,他甚至能品出那些是什么字。
凿刻出的字磨着他的肉,搅弄着体内的血液,日照高头,五月天的温度却缓缓攀高,卯日依靠着车壁,手持着筇竹杖,艳丽的唇中泄出一声低吟。
他叹息似地攥紧拳,最后拿起自己的面具,戴在脸上,遮住一张春意盎然的脸。
那张面具由金皮捶拓而成,宽颐广额,眉眼镂空,造型十分夸张。粗犷的面具取代了春告祭艳丽的面容,更显得庄重沉稳。
他听见祭祀的大鼓声。
是鼓乐仪仗。
卯日坐直身体。
隔着纱幔,瞧见两侧出现零零散散的人影,人影陆续越来越来,身上都穿着绯红朝服。
“告祭官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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