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5(2 / 2)
这是兵变!
卯日估计问不出答案,也怕言多必失,握紧匕首,在对方靠过来的时候一脚踹在士兵脚上,又扑过去一刀扎在对方小腿上。
他跟着麒麟阁的人学过防身术,又常年习舞,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士兵起初没有防备,被卯日得手。
江家禁军另一人见两人斗殴,连忙翻身下马,捏着马绳从背后绕过卯日脖颈,将他从士兵身上拖开。
那一下实在太重,卯日被勒得呼吸困难,战战兢兢提起手攥着马绳。
“呃……”
脖颈上的马绳越勒越紧,卯日仰起头,手掌也逐渐用力,指腹充血。在扎中腿的士兵爬起来前,他折过一条胳膊狠狠砸身后士兵的胸口与小腹以下。
短暂的机会喘息,但他不敢懈怠,两人在地上缠斗,手臂上的血流出来,只听见清脆的咔哒声响,臂腕上的暗器射进了士兵咽喉。
那人眨眼没了呼吸。
卯日头脑发昏,从士兵身上翻下来,捂着血流如注的肩,连滚带爬站起身,警惕地望着另一人。
他们身后有两匹战马。
卯日与士兵同时扑过去,他企图攥住缰绳,士兵却抱住了卯日的腿,非要治他于死地,两人又滚到草地上,马匹受到惊吓嘶鸣两声快步逃开。
求生欲大过了恐惧,他双腿缠住对方,攥住士兵的鬓发,暗器对准对方的额心,二话不说射过去。
夜晚里悄无声息死了两个人。
夜风有些大,刮得他越来越冷静,卯日在原地坐了一阵平复呼吸,摸黑爬起来,他没空去管那两具尸首,只是摇摇晃晃走到剩下的那匹马旁,爬上去。
“……走!”
他漫无目的往前奔驰,夜色里响起马蹄声,卯日不敢停下,等驾马冲上官道,他的理智才逐渐回笼,向着荷花台跑去。
***
颓不流身体抱恙早已歇下,寅时却听屋外响起喧哗声,一匹野马载着人在门前徘徊,不时嘶鸣,吓到了夜读的学生,那学生绕到门前一看,马背上驮着春告祭,肩上中箭,血淌了一路。
颓不流披着外袍到了门前,指挥侍从将卯日扶回屋。
“先生,那匹马怎么办?”
颓不流咳嗽道:“你牵着马往外走一里,把它放走,别让人看见。”
卯日肩上中的箭并没有特别深,大约是夜色昏黑,射箭的士兵也没看得清,所以只伤着皮肉,出了大量血。
好在有几位大夫与颓不流同行,现在正宿在荷花台,颓不流便连夜将人叫醒救治卯日。
半个时辰后,卯日清醒了,坐在榻上同颓不流说丰京之事。
“我没有处理掉那两人的尸首……”
颓不流:“能判断出是谁的人吗?”
“京中只有一支军队,是许嘉兰带回来的中州突骑。”卯日缓缓道,“难道是他?”
颓不流端来药碗,等卯日喝完,“确定吗?”
卯日犹豫道:“不,我回来的时候,似乎还遇到一伙人,但我当时头脑发昏,没有留意,对方也没有拦我。我和许嘉兰虽然相看两相厌,可他不至于要杀我。”
w?a?n?g?阯?发?b?u?页???f?u?ω?€?n?2???Ⅱ???????????
他梳理着近来的朝廷之事,“前几月周问刀周将军指责荣夷公子女与民争利,紧接着荣夷公又被查出贪污受贿,一时间下狱的大大小小官员将近一百人,董家受了重创,按照他家的性子也不会韬光养晦,定然会想着办法从别的地方给许嘉兰使绊子。但昨日江夏子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