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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的蹉跎,就这么轻飘飘地随着一个人身死结束了。
姬青翰双手交叠撑在剑柄顶端,脸上还有些血污,他不笑,看上去就凶悍,仿佛阎罗王盘踞在王座上。他审视了卯日一会,示意卯日走到跟前,用剑拨弄他的衣摆,顺着卯日的小腿线条蹭血迹。
“卯日,”姬青翰说,“你说宣王还会醒吗?”
卯日端详着他的脸,那种诡异的不安又涌上心头。
姬青翰太平静了。
他很奇怪,每次受重伤都坦然接受,每次听闻噩耗也无动于衷,卯日原本以为是他心性好,就算遭受折磨也不会改变,直到今日,他又察觉到那种诡异。
卯日伸手擦干净他的脸:“会好的。你也会好的,疯病、眼疾我都会慢慢治好,不用担心。”
姬青翰却说:“朕还春以尘的清白,昭告天下春以尘当年是怎么死的,但朕也有要求,从今以后,你不准再叫朕长书,不准再提赋长书这个名字,如何?”
卯日皱起眉。
前些日子姬青翰还乐此不疲地一人分饰多人,今日就突然转了性子。
赋长书是他的前世,姬青翰却要当做腐肉一样从身上剐去。他开始变得偏执,是非观也扭曲了,总对卯日有不同寻常的占有欲,患得患失得可怕。
卯日第一时间想起的是西周成王姬野,那是个昏君,疯癫馈聋,他坐在皇位上,败光了西周的江山与百姓。
太子、帝王的身份就像是恐怖的诅咒,施加在姬家子孙身上,会让这些人也变得神志不清。
卯日这次没有顺着他:“他是你,你是他,你拒绝长书,不过是在拒绝你自己。青翰,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害怕,是我表现得哪里让你不安?我等了你三十年,从没有别人,我叫长书是在叫你,叫青翰也是你,我的目光也一直在你身上,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姬青翰:“朕说了,不准提他。”
一时间,王庭内的众人全都跪下身,姬青翰一怔,也察觉到自己声音太大,又见卯日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姬青翰揉着太阳穴,面色僵硬,只能生硬地缓了声。
“何儒青已死,朕答应你的事都办到了,卯日。你不该拒绝朕。”
卯日反应过来:“是不是何儒青说了什么?”
姬青翰不肯开口,卯日瞧了他半晌,挥手示意众人退下,连带着把何儒青尸首运出去,等王庭内焕然一新,他揪着姬青翰衣领,抬手就是一巴掌。
年轻的帝王被打得偏过头,有些发怔,转过头后,卯日已经不耐烦地爬上了龙椅,一条腿跪在姬青翰腿当中,脊背挺直,提着他的衣领,脸上笑吟吟的,却有些嘲讽意味。
“姬青翰,我是不是太顺着你了,叫你一天到晚闹个没完,”卯日盯着他,“你觉得赋长书被我吊着抽是我开玩笑的吗,我敢逼着他叫爹,自然也敢逼着你小子叫我爹,你再听何儒青一句话,接下来一个月你都别进我房间,天天见了我都给我叫爹。”
这才是本性暴露。
姬青翰眨了一下眼,怒火都被卯日一巴掌和一段话打得烟消云散,反而心潮澎湃,他觉得心痒,想要嘶一声。
这样的卯日,他好喜欢。
可他本能不愿意叫卯日爹。
姬青翰脱口而出:“心肝,你用彐屮朕吧,骑朕头上都可以。”
卯日被他狂野的言论冲击得也愣了一下,两人对视片刻,压不住笑意,他揪着姬青翰衣领,吻上去。
焦躁地舔吻,得空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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