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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茉……”
“怎么了?”
林又茉的声线仍然没有起伏,就像她没有十指相扣拉着哥哥的手一样。
“没什么。”
温臻慢慢地,抿出一个笑。
**
几日后。
“怎么样,漂亮吗?”
晚饭后,温臻伏在客厅中央的矮桌旁,半跪着身子,将花瓶放下。
他刚刚给又茉做过晚饭,之后,温臻又开始打理新买来的花,想把它插好。
但是打理来打理去感觉都不满意,于是温臻想要林又茉的意见。
之前买来的花苗都已经种进了花圃里,到了晚间,鸢尾花的香气扑鼻。
在过去的日子里,这已经是他们习惯的生活日常。
“……又茉?”温臻迟疑。
他感觉到林又茉就在附近,但她却没有出声。
林又茉刚回来不久。
工作仍然需要继续,她依旧忙碌,在各地来回奔波。只是依然会在晚饭时分回到家里。
温臻看不见的视角,林又茉正垂眸俯视他。
从都城搬到南城以来,她就一直在看他。
“怎么了?”
他轻声问。
温臻跪伏在矮桌边,漂亮的金发被丝带挽到了一侧,于是露出后颈上暗红的字眼:
【E级公民,信用点:-257】
人尽可欺的标记。
林又茉刚处理完一起冒犯阶级秩序的案件,那些冲突者的鲜血在没多久前才被她从手上洗掉。
林又茉有时候想,她的确是这个阶级制度的既得利益者。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划分严密、权力单向流动的等级制度,才能让原本只属于议会长的神官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罪名跌落为低贱的E级,变成可被随意分配、占有的资源。
才能被她关在家里。
林又茉想要温臻。
三岁的她做不到,十岁的她做不到,十五岁的她做不到。而二十岁的林又茉终于可以。
成为执刑官的林又茉终于可以。
当哥哥彻底跌落成烂泥,她才能够合法地、完整地拥有他——不是吗?
她有时冷静地、近乎残酷地想,这不是命运,这不是巧合,是权力的统治。林又茉从没有像此刻一样,感受到自己的权力被清晰地具象化。
那么拥有他,意味着什么呢?她是高高在上的A级公民,是金字塔顶端的得利者。
她明明可以对他做任何事。
“……又茉?怎么了?是不是这束花……”温臻轻轻出声,但下一刻,神官就被忽然按倒在地毯上。
“又茉,我……”
温臻感觉到紧张,肩膀一颤,语气温顺而迟疑:“是……想吃吗?”
林又茉没有回答。
房间内格外安静。
于是,温臻慢慢抬起手,去解衣领。单薄的交领衣服被这样拉开,温臻在过去的几个月内,已经习惯了林又茉这样幼崽觅食一般的行为,昏黄的灯光下,玫色早就已经被驯化般习惯性地挺立。
温臻像缓解不安,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但脸上依旧浮起不自觉的红意:
“明明晚饭都做好了,怎么现在想吃别的……”
但下一刻,他的两只手腕被抬高抓起,腰间的系带被抽出来,将手腕绑在了矮桌的桌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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