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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咽了咽口水。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这人怎么随时随地突然态度三十六变啊!
偏偏他微微歪着头,仿佛毫不害燥,反而显得她想多了一样。
赵宥慈心里暗自咬牙,面不红心不跳地往前走,手中却暗自加大了力度。
身旁,陈楚年苍白的脸上勾起一丝不自然的笑。
扶他到沙发上躺下,她起身给他找药,这一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强硬地拽住她的手,而是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看到她回过头,又一副受伤的样子立刻松手。
“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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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日里朗润的声音带了微微沙哑低沉,加上微微的鼻音,像是一只刚从水中捞出的小狗,额头的碎发微湿,凌乱地贴在脑门上,下垂的眼睛里,一双又黑又大的瞳仁直勾勾得看着她,骨感的脖颈上还有潋滟的水光。
她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弯下腰,替他把毯子盖上,见他的眼睛依旧固执地追随着她,心里叹了一口气,忍不住用手摸了摸他的脑门。
陈楚年浑身一颤,咬着唇,眼睛红起来。
“你乖乖的,等我一会,马上回来,好吗?”
他鼻翼一抽一抽地翕动着,眼里有些不可思议。
乖乖的,像以前一样,让他乖乖的。
第10章 小狗撒娇“我难受。”
他目光中闪过犹豫,最终还是低低嗯了一声。
等赵宥慈再次回来,他侧着身子,自己把自己环抱住,在毯子里缩成一团,眼睛闭上,看样子是睡着了。
她把水放在一旁,弯腰摸了摸他的脸,试了试温度,烫的吓人,他眉头痛苦地皱成一团,在她手落上去的瞬间整个人缩了缩。
赵宥慈突然注意到他脖子上挂着一条银链子。
她这些年一直在关注他,很多活动中都见他戴着这条链子,但从来都是藏在衣服里,没人知道吊坠是什么。
赵宥慈心头一动,手落在链子上。
下一秒,陈楚年睁开眼睛,手十分警觉地拦住了她的动作。
赵宥慈缩回手,心里砰砰乱跳,面上装作无事发生:
“楚年,先把药吃了再睡。”
他一张惨白的小脸缩在被子里,眼睛掀开一条缝,湿漉漉的。
他支起身子,反复几次,使不上劲似的,嘴唇没有任何血色,轻轻地喘着气,似乎内疚地看向赵宥慈。
这人怎么又突然装上可怜了!
可恶,偏偏她最受不了这一套。
她纠结了一下,又看他小脸紧皱,满头是汗的可怜模样,咬了咬牙:
“我扶你吧。”
她靠着他坐下,把手伸到他的头下边,湿漉漉一片,轻轻托住,顺力把他的上半身稳稳托在怀里,他瘦的像一张纸,赵宥慈心里一阵酸楚。
陈楚年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绳子的木偶,软绵绵地趴在她怀里,神情凄楚,煞白的脸上一双眼睛垂着,赵宥慈一勺一勺药吹凉了送进他口中,他连下咽的动作都似乎艰难,每吞咽一口,喉结滚动,细细的眉毛便随之蹙起,时而难忍地咳嗽几声。
赵宥慈忍不住开口:
“慢点。你怎么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呢,以前就是这样,累不得冻不得,还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他乖巧地缩在她怀里,但眼里忍不住流露出一丝幽怨,闷闷一句:
“反正也没人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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