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2(1 / 2)
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帮她念了!
找舟大也没用!
……
江镜舟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认命般地开口:“…求求你,放过他呃——”
一句台词还没说完,宁颂那只罪恶的手又猝不及防地按上了他的腰侧,这次不再是比量,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揉捏和搔挠:“你念,接着念,我帮你找找感觉。”
“……放、放过他……你要我做什么啊——”
那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感席卷全身,江镜舟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在嚼字,声音因为强忍而扭曲变形:“做什么都……可、以!”
只有残留的那点专业素养还在支撑着他……
他感觉自己的腰侧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想躲,身体却被钉在原地,只能徒劳地绷紧。
那只手像是找到了他最致命的弱点,专挑他最怕痒的地方轻轻刮搔、按压,即便是隔着一层布料,那触碰到感觉也像电流窜过一般,让他头皮发麻,呼吸急促。
他刚才的自我唾弃瞬间被这难熬的生理反应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狼狈的抵抗和一种混合着羞耻的煎熬。
“呃我、我给你跪……跪下了……”
台词念得断断续续,支离破碎,哪里还有半分崩溃嘶吼该有的情绪,只剩下被酷刑折磨的可怜兮兮。
导演宁颂,也没喊卡。
……这都能听得下去?!
她一定是故意的!江镜舟绝望地想。
一段话念得跌跌撞撞,情感基调早已跑偏到九霄云外。足足煎熬了十分钟,江镜舟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念完最后一个字。
他几乎是虚脱般地靠在了墙上,额头抵着微凉的墙面,大口喘着气,背后微微汗湿,脸颊滚烫,耳朵更是红得能滴出血来。
腰间那被反复蹂/躏过的地方还残留着强烈的感官记忆,让他身体发软,心跳如鼓。
宁颂听得热血沸腾!
浑身毛孔都仿佛舒张开了!
太绝了!
太太太对味了!
这比她预想中刻意表演出来的绝望要生动一万倍,她感觉堵塞的思路瞬间被冲开,无数画面在脑海中翻涌,手指都兴奋得微微发抖,只想立刻扑到画板前!
通畅啊!
浑身通畅!
灵感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爽得她头皮发麻!
江镜舟疲惫地闭上眼,只想静静。
宁颂却兴奋地绕到他面前,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忍不住感叹:“宝宝,没想到你还挺有配音天赋的!我一听就知道你最适合配什么!”
江镜舟身体瞬间一僵,以为自己的马甲终于捂不住了,心脏骤然悬起,声音紧绷:“……什么?”
宁颂凑近他,贴着他耳根,轻轻吐出了两个字。
江镜舟的耳根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一路蔓延至脖颈。
宁颂终于大发慈悲地解放了他,郑重表达感谢后,她飞扑到工作台前,抓起画笔就埋头打起了分镜草稿。
江镜舟脱力地靠在墙壁上,微微喘息。余光瞥着她奋笔疾驰。
就、就画起来了?
我……那我呢?
嗯?
就这样?
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涌上心头。
他开始后悔答应做她的实践对象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