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9(1 / 2)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庇尔波因特不缺学历出众的英才,英才也有办蠢事的时候,比如这一位。”埃特蒙德嘴角的微笑多了几分揶揄,“她这个水平完全可以申请进入第一真理大学进修,没必要急吼吼的奔向公司怀抱。”
“宇宙中又不是只有星际和平公司一家企业,它确实是规模最大的,但并非唯一选择。”
安娜把他这段酸溜溜的评价归类于资本家特有的吝啬,将性别改成“先天男性后天女性但有同性恋的素食主义异食癖患者”,总之正面BUFF挂到无处可挂。
“你……对自己还挺狠的。”埃特蒙德比出大拇指由衷赞叹:“逻辑清晰,目的明确,不管做什么都能成功。”
先天的性别认知障碍毕竟是少数,其他人这么做不就是图这个BUFF带来的便利吗?安娜这一连串描述但凡是个人都能看出端倪,然后根据刻板印象把她划分在投机分子那一栏,谁也想不到这个唯利是图的投机客其实另有身份。
用谎言去隐藏谎言,就像用水去隐藏水,确实是个省脑子的好办法。
两人并排穿过空旷的街道,这里不允许无家可归者露宿,但要是隔壁拐个弯就到的小路上就不一定了,夜间在那种地方穿行只能用一个词形容,那就是“刺激”。
埃特蒙德时不时偷偷看向安娜,数次话到嘴边又重新收回去。
“你看了一路了,有心事?”
比起卡卡瓦夏,她对这家伙确实冷淡。这人注定不会和他们同行太久,倒也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纯属阶层分明三观不合,共患难时不得不拧成一股绳,但要是富贵在前的话事情很可能就是另外一种情况。
倒也没必要考验,无需考验,不打紧。
一路上就没有隐藏过情绪,此时埃特蒙德也不意外被她看出什么。
“有一点,前途未卜……嗯,希望能和你们一起走得更远些。”埃特蒙德把藏在手心里攒了一路的东西亮出来递到她面前,“我偷偷摘了一朵花,它真的很好看。”
鸡蛋大小的粉色重瓣花朵色泽温润气味芬芳。
“艾诺利阿有一颗行星上满是这种花,每到开放的时候便是旅游旺季,来自宇宙各个方向的游客争相拜访,就为了欣赏它几天之内由盛到衰的奇景。”
他默默观察安娜的表情,她有在听但神色中没有向往与期待。
埃特蒙德翻了下手背示意安娜接住那朵花:“它必要经历低温才能开得鲜艳,越异常的低温越好,春天到来时没有任何一种花能与它竞争。”
“哦!”安娜干巴巴的回应了一个字。
好吧,可以死心了,这个人他拐不动。自忖是个大好青年的资本家下意识往路旁积水坑里“揽镜自照”,虽然有拉低团队平均颜值的嫌疑,但他拿了智商作为弥补呀,怎么一点用也没有呢?
“你真的不考虑和我一起去艾诺利阿?我可以给出任何人都不能够更高的条件。”家主之位是不能拱手相让的,除此以外什么都可以谈。
安娜又一次露出方才那种眼睛鼻子眉毛皱成一团的纠结脸:“不了不了,谢谢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