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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博普克姑娘对此表示有一句话想说:。
好,她说完了。
接连拒绝了主人的倒霉儿子和倒霉的主人,“安娜”不可能留在主人的家里继续过她认为舒适且安逸的生活。恰好她自己也快忍不住了,要不是动手打主人会导致严重后果,这家里没一个人能逃过鼻青脸肿的命运。
她被赶出家门为家族做些不太好放在台面上将的事,就像终于获得自由的狸花猫那样自由自在徜徉在宽敞的庭院中——过于宽敞了,在猫猫眼里整个宇宙都是她的地盘,只要圆满完成主人不时发来的任务,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这个过程中“安娜”遇到了许多人和许多事,有纵横海上化身为针拯救战争难民愈疗破碎的医者,也有将自己碾成血红色的线缝补断裂存续种群的智者,更有投身如梭纺织出生命织网绞杀破坏者的复仇者。
“安娜”开始思考,她变得沉默。
我想成为那样的人,而不是一把没有自我意识的屠刀。
博普克人为了保护最后的家园甘愿卖身为奴,他们作为主家的刀锋肆无忌惮宰割一切,那些倒在刀下的妇孺,哭泣着哀嚎着诅咒着的老人,难道不正是普通博普克族人眼下正在经历的事情么?
兜兜转转回首处,他们什么都没有保护,什么都没有做到。
掌心已经被血和泪浸透,归乡的路尚在远方。
后来她在游历中遇到了一群奇怪的步离人,明明天性嗜血却非要强迫自己茹素。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她终于明白这些人的用意:好战必亡,为了种群的存续他们要压抑内心对战斗的渴望,改变世人对步离人的看法,以实际行动告诉宇宙中一切存在——步离人也可以平和的与其他族裔共处,他们并不是随时随地暴起伤人的野兽。
虽然这种行为看上去自虐别无二致,但他们确实改变了一些人对步离人的看法。
“我需要一枚你们的芯片,像那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步离人一样将它植入大脑。当主人的命令与我的底线相违背时,我希望它能阻止我犯下大错。”
年轻的姑娘低下头,她在看自己纹路丛生的手。
丹轮寺的僧人从不强迫别人接纳自己的想法,但架不住别人非要“强迫”他们。
一次又一次执着的要求后他们不得不摇着头同意。
没办法,她太能打了,长生种都头疼的步离人被她揍得像群丧家之犬,适当控制一下并不是坏事。
接受开颅手术后“安娜”又像只散养猫似的在宇宙中流浪了几年,主家的财富越来越雄厚,远超当初买下她时数倍。
每年她那倒霉主人和主人的倒霉儿子都不断重复着几乎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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