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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9(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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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成玉:“……”

难得,孔成玉喝茶呛了一口。

陆临渊的语气虽然平静得不能再平静,但是说出来的话未免太傲。

孔成玉呛到茶的声音不算大,但是扬州那个弟子却听得清清楚楚,他无比幽怨地看了孔成玉一眼。

从中原各地来儒宗求学的天之骄子,不是家中富贵有权有势,就是学问上的尖子生,总是有一种天生自然的傲气,一辈子大约都顺风顺水,没有遇见过挫折。

何况陆临渊这话确实太不给面子了一点。

扬州的弟子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居然忍住了没有发火,只是离开时表情异常精彩。

孔成玉在旁边状似无意地伸手拿起桌上茶盏,很快地、隐秘地看了一眼陆临渊。

像是轻轻地一尾羽毛掠过。

陆临渊此时的表情不如平日看起来那样平易近人,唇角的笑意似讥似倦,恹恹支着脑袋。

他单手拨着桌上的杯子,轻轻一推,茶水就翻倒了,桌面上如一面碎裂的银镜。

孔成玉一噎,说不出此时自己是什么心情。

陆临渊完全不会管这人之后会对自己的名声造成怎样不好的影响,他想这么说,所以这么说了。

有些事情,陆临渊可以做,但她不行。

她女扮男装至今,所言所行谨慎万分,如临深渊。

她的母亲在明鬼峰深居简出不问俗世,她的父亲教导她如今世变滔滔,应当韬光养晦,谨始虑终。

除了读书之外,她干得最多的事是呆在宅院中大的过分的书房里,从孔怀素手中接过冷冰冰的密信与消息,从那些复杂的派系争斗与阴私中,寻到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年纪尚小时就开始独自吞下沉重的苦果,对孔成玉来说也许真不是件好事,简直像一种从小沾染的恶习,这会让她产生错觉,以为这种苦果是寻常事。

她独自一人忍受至今,却最终茫然发现旁人不是如此——原来没有人与自己一样。

孔成玉在仁义殿上看见作为掌门亲传弟子的陆临渊,在求己崖看见少年意气的陆临渊,在闭关宴上看见恣意妄为的陆临渊……

每一回孔成玉都期望在陆临渊身上发现一些自己或许不曾注意到的痛苦,她不可自遏地与他比较,一旦发现别人不曾蒙上如自己一样的苦难,就会不受控制地想——凭什么?

陆临渊似乎察觉到什么,抬头与孔成玉的视线撞了个正着,他笑了笑,举起杯盏遥遥一举。

他桃花眼中盛着琥珀一般的光亮,让人怀疑刚刚恹恹的神色不过是他人的错觉。

霎时,孔成玉的心口像是被撞进了什么东西,手无意识地攥紧,指甲掐进手心,那微微的刺痛感似乎能纾解她此刻莫名的情绪。

此时她还不知道这叫嫉妒。

**

孔成玉被这样的情绪折磨良久,深受其害。

嫉妒是一件无用的器皿,从中不能汲取到一丝好处,她又生性高傲,绝不肯低头。

此后无论是在什么场合遇见陆临渊,她都绝不会多看他一眼。

久而久之,儒宗有人传出了她与陆临渊不睦的言论。

孔怀素坐在书桌前,问她与陆临渊之间起了什么争执。

“没有,父亲。”孔成玉这么说,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

她合上手中的兵法书。

“……是我嫉妒他而已。”

陆临渊在求己崖上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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