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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后才松开。
燕白星抹了把脸,这才发现方才抱着自己的是魏危。
他呆呆地眨了眨眼睛,想起什么转头看去,楚凤声与澹台月心有灵犀地偏过头,其余几位有的低声商议事情,有的闭目不言,都当做没看见。
魏危的拥抱简直像一个错觉,只是刚刚被触碰到的地方渐渐热起来,燕白星低下头去,用掌心抹了把脸,伏下身来,努力维持一位巫咸该有的礼节。
“长老虽然一力澄清我不知内情,这件事我作为巫咸也有嫌疑。我自请入獬豸牢狱,等巫祝查明真相。”
獬豸狱,关押了百越重犯,当年的澹台柳与燕北极也曾在此牢狱中。
“……”
燕白星被苍术带了下去,错身而过时,楚凤声抬眼看他,面色有些复杂。
明眼人皆能看出,无论真相如何,北越都免不了牵涉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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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祈禳堂,先前刺客的尸首已被全部抬走,加上燕白星不在,此时堂内一时间竟显得有些冷清。
日近黄昏,今天的天空难得阴沉。事情发展出乎意料,怕是还有的查。年纪较大的长老面上已浮现疲惫之色,但仍然强打精神。
木槿为魏危准备了一盏温热的金线莲茶,几位巫咸手边也换上了新茶,但每个人都沉默着。
从魏危回来,到得知北越长老死亡,到燕白星入獬豸狱,这一连串的事情下来,到现在才歇了一口气。但祈禳堂的氛围并没有轻松多少,反而更添了几分风雨欲来的凝重。
楚凤声拎起茶壶为自己倒茶,却一时发呆,连茶水溢出杯口都没有察觉,等到一旁的侍人提醒,她才恍然抬起壶嘴,挤出一丝笑意,擦了擦桌子。
澹台月转着万安罗盘,视线移向别处,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冷笑了一声。
气氛说不清的诡异,魏危神情淡淡地重新拿起鸦杖,问起几位巫咸的看法。
一时间竟是无人敢说话。
魏危唇角的弧度早已拉平,神色看不出喜怒。
她拿鸦杖敲了敲桌子,语气中是百越那些长老最熟悉的审判,又添了几分讽刺:“千鸟崖刺杀,北越长老自尽,靺鞨与百越勾连,你们什么也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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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巫咸与长老面面相觑,却是李天锋沉吟片刻,抱拳先开口:“我与北越长老同事多年,我知晓他虽然性情有些急躁,但很在乎北越族人。这么多年过去,燕白星长大成人,足以担当一面。事到如今与靺鞨合作铤而走险,不太像他的作风,这其中是不是还有什么内情?”
李天锋说到此处顿了顿,望了一眼楚凤声才开口:“北越长老是自尽而亡,却不一定是心甘情愿。若是有人以什么事情为威胁,长老为了保全北越,也会做出这样的事……”
魏危听出其中的未尽之意,停下点着鸦杖的动作,抬眼看向他:“有什么话直接说。”
李天锋是个人精,向来十句里有九句都是废话,可就在此事上居然一反常态,主动开口,不知是因北越长老之死有所触动,还是一开始他的令牌出现在刺客身上这顶帽子还没除,有些急切。
李天锋先是告罪了一声,随后沉声开口:“巫祝明鉴,故去北越长老信中明明说了自己拿走楚凤声的令牌是为了栽赃,但最终出现在刺客身上的却是我西瓯的令牌。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差错,我自然不得而知。只是楚凤声,你到底怎么丢的我的那块令*牌,事到如今难道还要隐瞒吗?!”
李天锋少有这么疾言厉色的时候,楚凤声本就有些心不在焉,听见有人念自己的名字,她来不及分辨是被魏危还是其他人点名,起身从座位上半跪下去。
楚凤声面色苍白,大夏天额角时冷时热,缀着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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