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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倒是不算骗你。不过这些天已经稳定下来了,只是不曾告诉太多人。”
“玉函峰主和我说至多保他半年,这还要看天时地利。”孔成玉瞧他一眼,语调不免有些赞叹,“你们这对师徒倒是有趣,不曾通过气,却不约而同将自己置于这样的境地,来吊儒宗山门中的叛徒。”
陆临渊有些无言地睁开眼。
“……”
不是,他只是单纯的不想活了,所以才不抵抗地被抓进来了。
过了片刻,密牢内并不明亮的光线里遮掩了陆临渊的表情,他有些疲倦般开口:“孔成玉,劳烦你告诉我师父,事关徐安期的下落,让他去查日月山庄的贺知途。”
孔成玉也不问更多,点头表示知晓。
在这里待久了,她不适地嗅了嗅鼻子,皱了皱眉才继续开口:“这些天我见他们上蹿下跳,私底下查出了一些东西。无为峰主看似咄咄逼人,实则是被推出来的一个靶子。你有百越血统这件事只有当年一齐去兖州襄助的人才会知晓,而当年那些人中,如今正有一个稳坐峰主之位的,你猜猜是谁?”
陆临渊神游天外,一言不发:“……”
孔成玉半天等不到动静,皱眉:“你这是什么态度?”
陆临渊叹气,看样子有些昏昏欲睡:“孔府尹,我还没吃饭。”
孔成玉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冷笑:“我一个三品大员为了儒宗的这些事情奔前走后,你若这般敷衍我,我能让你七天吃不上饭。”
陆临渊侧过脸抬眼一瞥,依旧没什么动静,看来七天吃不上饭对他来说威胁不大。
孔成玉想起刚刚听到的动静,伸手向陆临渊胸口探去。
陆临渊反应极快,在孔成玉的手指尚未触碰到胸口那个纸袋的瞬间,下意识扼住她的手腕往外边一掰,极强的力道仿佛能捏碎骨头,孔成玉整个胳膊麻了,吃痛一声。
下一瞬,陆临渊反应过来,右手立刻松开孔成玉的手腕,左手则托住滑落的纸袋。
孔成玉揉着手腕看去,原来是一包再普通不过的糖。
她似乎察觉到什么,皱了皱眉,看向那个早已熄灭的香炉。
“……”
陆临渊乌发垂落了几缕在鬓边,他垂眸伸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纸袋的一角,不自觉的颤抖。
一月以来,那香料腻人的香味一直侵浸着陆临渊的口鼻,闻久了,总是让他深陷不知今是何夕的幻觉。
陆临渊被无休无止的香气勾起幻觉旧症,清醒时昏昏欲睡,睡梦时又仿佛被溺死在香海中,不得呼吸。长久这样下来,他时常混乱呕吐、头痛欲裂,在这狭小的密牢中很慢很慢地往外呼气,像是一尾濒死的鱼。
他极为艰难地维持着清醒的意志,被香气折磨的有时记忆都有些不全,但无论何时,他总能记得那双剔透清亮眼睛。
魏危把这包糖递给他,然后对他说——我会一直记得你的。
第95章 最害相思
那折磨人的香气已被孔成玉浇灭,但陆临渊的状态并没有好多少。
从兖州离开之后,他一路赶回儒宗,一刻不曾停歇。饿了就吃干粮,困了就就近找客栈,不曾在路上多流连半步,仿佛要将自己压榨到极限,这样就不会胡思乱想更多,陷入到被抛弃混乱和惶然中去。
夜深风露重的夜晚,怪石嶙峋而峻峭,陆临渊疲倦至极地睡去,睡梦中好像魏危还在身边,就像在那场大雪中睡在一起的那次,他试着伸手,轻声唤她的名字。 W?a?n?g?阯?发?布?Y?e?????????é?n??????②?5?????o??
然而一直到他清醒,也没有等到一声回应。
与魏危同行的每一刻他都记得清清楚楚,最狼狈的时候,他们带着发烧的乔长生在林子中躲避追杀,全身上下两个饼都凑不出来。
陆临渊把最后一块饼给了魏危,魏危又分给了他一半。
但就算是那时候,也没有现在更令人难以忍受。陆临渊在昏沉中想,或许自己应该死在那个时候。
在离开魏危的那一刻起,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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