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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成玉捏着袖中的手指:“你是说……”
“靺鞨。云胧秋与你关系亲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如今中原边境是何种情况。”
孔成玉闻言有些诧异,眸光闪烁:“原来巫祝是知道的,我还以为你和陆临渊一样……原来你来中原有正事。”
这话听出几分显而易见的怨气来,魏危便问:“陆临渊怎么了?”
本来疲倦至极正在闭目养神的陆临渊闻言低笑了几声:“我也不知道孔先生在生气什么,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孔成玉:“……”
就是你他X的这些天什么都没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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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危与陆临渊离开后,孔成玉与石流玉也提着灯笼回去。
夜幕低垂,头顶有盛夏之月,耳旁是空山之风,湿润的草木香弥漫开来。他们的步子前后交错,在这样静谧的夜里无比清晰。
石流玉大气都不敢出。他低着头,目光盯着脚下的石阶,心中暗自祈祷孔成玉能无视他,快些回到住处。
然而走在前面的孔成玉停下了脚步。
这样的天气与孔成玉初次见到狼狈不堪的陆临渊那晚实在是太相似,加上魏危今日意料之外地来到儒宗,就算是孔成玉,也难得想起了一些往事。
孔成玉转头,目光落在石流玉身上,问他:“我有些想不明白,魏危也就罢了,你为什么愿意为了陆临渊做到这样的地步?”
石流玉愣了一下,随后笑了。
他眸子流淌着细碎的光芒:“因为陆师兄是个好人。”
石流玉虽为三叠峰大弟子,但儒宗有许多人私底下并不瞧得起他。
君子远庖厨,石流玉这样整天埋于儒宗杂事中的人,难免被一些自诩清流的人轻视。
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夏天,儒宗进行一年两次的君子六艺考校,石流玉因为不擅长武艺,一如往常选的投壶。
因为射艺实在不佳,他什么贯耳依耳一概不冒险,只站在线外,老老实实往壶里投箭矢。
那些选了弓箭的弟子早已风风火火地结束,三五成队地下来,见到石流玉还在一支一支认真地投壶,哄笑着喊着“小师兄”,围在他后边看着。
有人认识他,有人没见过他,有人好奇他这位年轻的三叠峰大弟子,观看的人不知怎么越来越多,石流玉被看得有些紧张,手中不稳,一支不中,四周就传来阵阵笑声。
有人笑说:龙生九子,尚有不同。小师兄若是平日忙于儒宗事务,不擅长此道,不如求一求峰主,免了射艺的考校。
少年人之间未必有什么天大的仇恨,只是聚众在一起,对人有一些微妙不自知的恶意。
陆临渊也正巧考完剑术路过,石流玉一开始还未曾注意到他来了,直到他听见耳旁传来这些人此起彼伏的“陆师兄”。
陆临渊不常出现在人面前,他一出现就吸引了一部分人的目光,石流玉听见有人撺掇着陆临渊也来试试。
陆临渊一顿:“我未曾学过弓箭。”
那弟子跃跃欲试:“投壶比弓箭差得远呢,陆师兄试试也无妨。”
片刻之后,石流玉感到有人往自己这边走,他低头喊了一声“陆师兄”,想要给陆临渊让开位置,但陆临渊并没有再往前。
他感觉到陆临渊似乎看了他一眼,随后顺手拿起一枚箭矢,投出。
一声箭镞与陶壶相撞的声音,没中。
陆临渊挑了挑眉:“看来是今日手感不佳。”
先前撺掇的弟子一愣,随着笑说:“人有失手,一次不中不算什么。”
被陆临渊这么一打岔,围观的人群便说说笑笑走开了。
“……”
陆临渊未曾与石流玉说一句话,便将他救了下来。
石流玉笑着,眼睛里亮晶晶的:“陆师兄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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