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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太子举世无双,自然哪哪都是好的。”
嘁,姜月萤大翻白眼。
谢玉庭慢慢悠悠开始拾捯凌乱的床榻,方才为了做戏把被衾砸得满是褶皱,被衾上绣的鸳鸯戏水栩栩如生,泛起的褶子如同水波,使这幅绣作更加生动。
可惜了上好的刺绣。
一切重归寂静,姜月萤环顾四周,观察卧房的环境。
床榻挂满红绸,待明日这些红绸卸去,就只剩飘逸绯红的罗纱床幔,床顶挂满五色流苏,外侧是一道长长的青色珠帘,风吹珠帘晃,一片朦胧光景。
越过珠帘便是小榻与一扇半大的镶花屏风,屏风旁边一架多宝格,里面摆满玉雕花瓶,珐琅瓷器。
中央一方紫榆圆桌,底端陈设蟠螭纹三足香炉,袅袅生烟。
这些东西姜月萤在冷宫见都没见过。
姜月萤视线不由自主落在屏风后的小榻上,心中思索,小榻也可以睡人。
微微眯缝眼睛,打量着那方不算宽阔的小榻,金丝楠木小榻铺着平整的软垫,两端很长,谢玉庭这种身材修长的人完全睡得下,不至于伸不开腿。
“反正是做戏,不如你今夜去那里睡。”她指着不远处的小榻。
谢玉庭斜睨一眼,凉嗖嗖道:“孤才不睡狭窄的地方,公主若喜欢不如自己去睡。”
“你敢跟本宫睡在一张床上,就不怕我半夜掐死你?”姜月萤语调凶狠。
“你想挑起两国争战的话可以试试。”
谢玉庭勾了勾唇角,扯开前襟主动露出脖颈,漫不经心挑眉:“要掐吗,小公主?”
厚颜无耻。
姜月萤立马伸出手,作势要掐他。
岂料谢玉庭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犹如铁钳挣脱不得。
谢玉庭扬起唇角正欲调笑,忽而视线下移,落在姜月萤的手上。
她的手白皙如玉,只是白玉之上无端多了许多瑕疵,看起来坑坑洼洼。
“你手上怎么会有伤口?”谢玉庭眸子压暗。
霎时,姜月萤瞳孔紧缩,冷汗一身。
这不是伤口,是她寒冬腊月打井水浣衣留下的冻疮,身娇肉贵的安宜公主手上不可能有冻疮。
谢玉庭逼近几分:“怎么不说话?”
第7章 伤痕装什么委屈
姜月萤皱眉甩开他的手,面无表情道:“这是练鞭法留下的,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不对吧,鞭子又不会抽到手上。”谢玉庭直视她的瞳孔,越靠越近,“你当本太子是傻子?”
夜风从窗棂溜进室内,吹动冰凉的珠帘,泠泠作响。
“寒冬持鞭自然会留下冻疮,你这种不学无术的纨绔怎么会懂?”
姜月萤不甘示弱瞪回去,语气极尽嘲讽。
对方施施然收回手,笑着说:“看不出公主竟是如此勤勉不畏严寒之人,实在是令孤钦佩。”
紧攥的手指微微放松,姜月萤冷哼一声,没有接腔。
就在这时,谢玉庭冷不丁来了一句:“孤的剑术不错,改日与公主的鞭法切磋一番?”
“……”
晴天霹雳。
不必了吧。
姜月萤刚放松的心再度紧绷。
梁国之人尚武,尤其是皇室贵族子弟,哪怕读书一窍不通,在兵器武学上至少都会有一样出挑的,就算公认的草包纨绔谢玉庭也擅长用剑。
他的剑术深浅姜月萤不得而知,但肯定比她这个没摸过鞭子的人能打,真要切磋恐怕自己都抵不过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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