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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4(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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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田一禾同志别说过了两天,过了一星期这心情也没恢复起来。原因倒不是结不结婚,而是连旗。

他发现,连旗变了,有事瞒着他,贼头贼脑含糊其辞,田一禾怀疑这小子有外遇了。

说实话田一禾对他俩人之间的关系没抱太多希望,至少对未来没抱太多希望。田一禾爱连旗不?爱。连旗爱田一禾不?田一禾认为也爱,而且是实心实意的山高海深的。但这种爱就不会变吗?田一禾可没觉得。他也是男人,因此对男人的本性太了解了。一句话,男人就是典型的吃着盆里的看着碗里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吃着锅里的眼神还得四处划拉着。八个字:喜新厌旧不甘寂寞。十个男人九个花,不花的那个是傻瓜。

同性更是如此,没有法律效力,没有孩子,甚至没有父母的同意,周围同事家人全不知道,或者知道也很轻视。这就代表没有约束。虽说结婚的也能离,但是毕竟还是少数,能不离就不离。但同志之间说分就分,男人本来就没啥贞操观,用不着客气,大不了晃一圈发现你最好那在再回来呗。

田一禾后悔了,早知如此不如当初跟着江照在多伦多弄个本本,也不至于这么被动;可转念一想,那个本本也就在加拿大能有点用,在中国不过废纸一张,感情都没了还要那玩意干啥?于是也便更沮丧。

别怨田一禾瞎合计,他也是有根有据有条有理的,绝非空穴来风胡乱猜测。

一开始田一禾没往那方面想,就是觉得连旗太忙了,晚上连续几天都是半夜回来的,约出去吃饭也没有时间。最重要的是,他们已经三天没爱爱了。

不对,发现的时候是三天,算起来到现在已经快一个星期了。连旗在床上是很贪的,而且狠,每次都像要把田一禾活吞了一样,真他妈爷们!田一禾被弄得嗷嗷的,可也舒服畅快,难以言表。

可是他们居然连着一个星期没弄上那么一弄,这可以想象吗?这就好比老虎突然吃素、母猪突然上树、超人不穿红内裤,那一定是世界末日等不及提前到来了。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连旗跟别人弄去了。田一禾无意中看到那个小妖精了,那时他正约了连旗在福云龙吃烧烤,结果他到了连旗没到,还打个电话说有事来不了。来不了就来不了吧,田一禾自己吃,可没意思呀,吃了几口也就吃不下去了。出门开车的时候,刚拐一个弯,就看见连旗跟那个小妖精站在路边笑嘻嘻地说着什么。连旗居然还摸了摸他的头发,搂着脖子钻进了车。

那个小妖精田一禾还认识,就是一路向北里跳脱衣钢管舞的那个。比田一禾年轻,比田一禾腰细。田一禾当时就怒了,小银牙咬得咯咯的,要不是路中间有栏杆,他非转头冲过去把这对狗男男撞个头破血流。

当晚连旗就没回家,田一禾憋着一肚子气一直等着他,结果等到快半夜了也没见他回来。打电话就是关机,给冯贺打,对方回答得囫囵半片,只推说不知道。气得田一禾鼻子都歪了,在空荡荡的别墅里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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