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78(1 / 2)
娘还真给他面子。
之前太闲了,娘就容易思考精神层面的,现在忙起来,除了身体累,没别的时间想东想西,挺好。
然后蒋芸就问:“今个袁大人没见来?”
汤显灵:“……”他娘是真操心甜甜婚事。后来他一想,可能娘有些‘补偿’心理,因为二姐婚事不行,现在对二姐孩子婚事就很操心上心。
娘要是见着二姐孩子们婚事顺利且幸福,娘就没啥遗憾了。
“我算过了,周四的时候衙门休沐。”铁牛拿自家时间表说,娘好理解。
蒋芸一听,说:“那还有三日。”
“今个太忙了,甜甜也在前头帮忙。”铁牛说。
他家一向不让小孩去铺子前头帮忙招呼客人,不过大娘甜甜年纪大了,对在大堂帮忙也没排斥心理,便安排甜甜算账收钱坐在柜台后。
铁牛说这个,估摸是今个忙飞了,甜甜还当了会‘跑堂’。
汤显灵一听,说:“那你盯着些,要是有人闹事喝多了你就让她回去算账。”
“自然,我看着。”铁牛说。
蒋芸还是放心,跟五哥儿说:“来的都是老熟客,今日喝酒都夸咱家酒好,有喝多的不过没人闹事,就是嗓门大了些,还多给了钱。”
“我又给塞回去了。”铁牛说。
往常有食客多给钱算做打赏,铁牛都收,但今日那位食客喝多了,铁牛就没收多给的钱——喝酒上了头,说话不利索,脑子也热,当下给的多了,回头酒意一冷,清醒了,难保会后悔。
后悔了便对他家酒楼有些不满。
没必要因为一点小钱,损失酒楼名声。
汤显灵和铁牛一个心思,说:“对。你回头跟甜甜也说一声,喝多了上头的多给钱就别收,”
闲话了会,也没盘当日帐——太累了,汤老板后来是一周一盘点,每日营业额都大差不差。不过以前是饭馆,现在是酒楼不一样。
酒楼菜品价钱上还是没变,虽说地段买房请人花销成本增加,但——也不能把给孩子的留学费用也算在菜品上。汤显灵开玩笑的。
菜品单价没变,不过添了酒水,这个很赚钱的。荣朝酿酒技术一般般,白酒已经有了‘烧刀子’,越是酒精浓度高清澈的白酒越是贵。
就拿酒肆来说,也分大小高低,寻常百姓多喝浊酒——酒比较浑浊,都是高粱酿的,这个便宜,小酒壶大约一升卖二三十文,有的店还送一些毛豆之类的下酒菜。
汤显灵喝过浊酒,酒水浑浊——蒸馏萃取不到位,酒味很淡,比现代的啤酒度数还低,入口味道苦涩带点酸,总之是哐哐干一大碗,除了想上厕所外,半点都没晕乎感。
之后就是有名的:杜康、女儿红、花雕,花雕属于黄酒,从南方传来的,奉元城多喝些烧刀子白酒。
最烈的烧刀子也是北方商贾传来的,带到了奉元城。
都说烧刀子烈、劲大,但汤显灵试过——他就略喝了一小口,口腔是火辣辣的烧,度数是高,但酒没那么清澈,度数十来度吧。
白日开店时,食客们点了菜,因为饭馆改酒楼,食客们都捧场,每桌都要了酒,听闻是有高粱酒和青梅酒,食客们还打趣:“汤老板咋起这么直白的名儿?”
那会食客没说全心里话,意思这酒名字一听就跟浊酒差不多吧,那青梅酒同甜醪糟米酒差不多,小孩女郎夫郎们喝的,但都是老食客,对汤家馆子有感情,开业第一天,还打八折,来都来了要点。
每桌都点了酒。
高粱酒五两的酒壶要百文,青梅酒一百二十文钱。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