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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朗看把对方蒙过头的被子掖下来一点后就退出了这个房间。

……

楚丛月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若不是要下船了他可能都不会醒。

这船上估计是没有眼罩,但他也不知道这些人是用什么给他蒙的眼睛,他摸那材质倒是挺丝滑的,可能是什么丝带领带之类的东西。

他坐在床边上,由着人给他换了衣裤又换了膝盖上的药,他一直在问傅时朗人在哪,不过没人理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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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被领着到甲板上,一声稚嫩的“爸爸”传进耳朵里,随即他又感觉到领着他的人被撞了一下,那句爸爸完全就近到耳边了,楚丛月才发现傅时朗一直都在他身边。

“这是要把虫虫送去大嫂那里吗?”何棠雨及时的过来把孩子牵回了手里,并问男人说。

傅时朗这下不得不开口说话了,“嗯,他们应该也到码头了。”

得知一直抓着自己胳膊的人是傅时朗后,楚丛月就不再心慌了,他步伐谨慎的跟着引路人走完了很长一段的台阶,与此同时他感觉这儿有一点凉,不像在普拉伽那样闷热,而且今天应该是没有太阳的,所以他感觉眼睛并没有多不舒服。

“上车了。”

楚丛月听到傅时朗这么说后,他先是伸手摸了摸前方,没有摸到任何车门车身之类的东西后,他有些无措的在原地转了一圈:“叔叔,我没有找到门,你在吗。”

“……”傅时朗心口被愧疚挠了一下,昨晚的不愉快也在这会儿烟消云散,“别动,我抱你上去。”

陌生环境和日盲的双重加持让楚丛月变得安分听话了很多,在乘车期间,傅时朗问了他两次膝盖还疼吗,楚丛月也只是微微摇头,懦懦怯怯的不敢多说话。

四十多分钟的车程结束后,楚丛月在旁人的对话中得知他们现在来到了傅家,按理来说这也算是他的家了,因为他母亲嫁进来了,他们母子也算是成为这个家的一份子了。

就是不知道他的新家是怎么样的呢,他好想快点到晚上,这样就能看清楚了。

带着各种幻想,楚丛月由着人搀扶进了大门,很快他就听到他母亲楚禾的声音了。

傅时朗很是抱歉的同大嫂交代了自己没看护好孩子的事,楚禾也没放在心上,只笑说:“磕磕碰碰是常有的事,虫虫本来也是一路摔着长大的。”

楚丛月其实已经比楚禾高出一点了,但还是会像幼雏一样抓住母亲的翅膀躲到身后。

紧接着他就由母亲和继父带走了。

终于等到晚上后,楚丛月才得以看清了这个新家的全貌,但是这一切跟他猜想中的有点出入,因为这套别院比他想象中要更大,不过他不能确定是否比他们家的庄园大,因为他不能随意走动。

还有就是,这别院里里外外都挂了白色的帐布,每个人脸上都是阴沉沉的,他觉得这种氛围不是很好。

他被限行在一栋独立小楼里呆了两天,这两天里除了楚禾和几个佣人来过,就没有其他人踏足过了,傅时朗也没有来,他是不是不知道自己被关在这里呢。

第三天夜里,楚禾叫醒已经睡得日夜不分的楚丛月,又给他套上一身全白的布衣裳,什么也没说清楚就把他领到了一个跪满人的大堂去,这里的每个人都穿着白布衣,有的还戴着尖顶白帽。

看到堂上那大大的“奠”字后,楚丛月才明白这是个葬礼,他以前没有见过葬礼,因为在普拉伽,人死了就是一把火或者扔下海喂鱼的事儿。

他们跪在第二排里,看到他的继父在那口黑色的棺材旁哭得很伤心,楚丛月这才弄清楚他“继爷爷”的葬礼。

他也看到傅时朗了,注意到对方也戴着尖顶的白帽后,楚丛月才突然醒悟躺在棺材里的人是傅时朗的爸爸,不过他没有哭。

楚丛月想到自己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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