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2(1 / 2)
己,只父亲母亲是她心头多年的结,这么多年朱家没人主动同她提起父母,更何况素不相识的外人。
她这才失了方寸。
对面却久久无声。
朱虞正想再上前,便听那人道:“看见我,会死。”
朱虞的脚步生生顿住。
但同时她也确定,眼下对方对她没有恶意。
于是,她壮起胆子问:“你跟着我,是想作甚?”
良久后,才听那人低声道:“你便当巧合。”
朱虞皱了皱眉头,这么长一段路,会是巧合?
许也是认为她不会信,那人补充道:“若想好好活着,便当没有见过我。”
说罢,他便欲离开。
朱虞急声叫住他:“你到底是谁?与我父亲有何关系?”
那人停下了脚步,朱虞透过窗棂只能瞧见一片青色衣角,隐约感觉到对方在侧首看她,好一会儿,那人似叹息般道:“有些事不知晓也是好的。”
这话像是对朱虞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一瞬,朱虞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神秘的人一定知道些什么!
“阁下若知晓些什么,还烦请告知。”
许是见朱虞情状不寻常,那人怔了怔,意识到了什么,反问:“你想知道什么?”
朱虞思忖片刻后,盯着那片衣角,如实道:“我想知道父亲母亲是如何死的?”
果然,果然如此。
那人低笑了声,叹道:“又一个被执念所困之人。”
之后很长一段时问都不再言语。
朱虞紧张地攥紧手指,眼也不眨的盯着那道影子,生怕一转眼他就不见了。
好在,那人虽沉默不言,但并未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开口:“当年的事我知道的不多,但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朱侍郎夫妇并非贼寇所杀。”
轰!
朱虞脑袋一阵眩晕,整个人摇摇欲坠。
她一直在怀疑父母之死有蹊跷,却一直没有证据,也想过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测,直到这一刻,过往所有的怀疑都成了真。
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如何得知?”
“当年那场雨很大,但以怒杨坡地势,还不至滑坡落石堵路。”那人声音越渐的低沉:“那件案子死的不止朱家和几十兵卫,还有人被牵连其中,家破人亡。”
朱虞心中一咯噔:“谁?”
她记得清楚,当年在怒杨坡死的只有她的父母和父亲手下几十兵卫,不曾再牵连他人。
“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朱虞急声道:“我不惧,请你将真相告知我。”
那人缓缓转过身,朝朱虞靠近几步,只余一张脸遮挡在墙边,但已能看出此人身形高挑,且是女子装扮。
朱虞心觉怪异,明明是男子的声音,为何着裙装?
“你知道了又能如何?”
“当今世道,一介女郎又能做什么?”
朱虞压下心头疑惑,沉默半晌后,道:“明知父母死因有异,只因是女郎,就要捂住眼睛,心安理得过日子?”
“我做不到。”
“我只要活着一天,就要寻找真相。”
那人又沉默了。
就在朱虞耐不住性要开口时,才又听他道:“也罢。”
“我说过了,我知道的不多,当年落石拦路,有人负责接应粮草,可到时怒杨坡已是血流成河,偏那人愚钝,明知此事有异,案子被大理寺定为贼寇劫杀,还是放不下,竟暗中查探。”
说到这里,他似嘲讽般的笑了笑:“他倒也有些能耐,竟查到落石被人动了手脚,那所谓的贼寇也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的江湖中人,可他不过一个小小的员外郎,竟不自量力与上头抗衡,后果可想而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