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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朱厚烨,荷兰的上流社会开始流行折扇。
无视这些或探究或审视的目光, 威廉选择了位置站定。
中世纪跟十九世纪的西方礼仪最大的不同, 就是, 十九世纪以后,更准确地说, 法国大革命砍了国王和王后的脑袋以后,统治阶级终于意识到了人民的力量,开始讲究绅士和风度了,所以十九世纪开始,宫廷宴会上,即便是国王和王后都要站在门口迎接宾客。
而在十六世纪,还没有彻底走出中世纪的十六世纪上半叶,这个时期的欧罗巴各国讲究的是尊王。所以各国通行的礼节就是:贵族们排排站,对着走过的君主行礼。
男士们如果戴了帽子就必须脱帽,女士们则行屈膝礼。
礼节是时代的缩影,固然朱厚烨很不习惯也不喜欢这样的礼节,他也必须按照这个时代的规矩来。
所以威廉很快就看到朱厚烨带着一群侍从从人群中经过。
“殿下。”
朱厚烨经过的地方,贵族们纷纷行礼,而朱厚烨则会停留下来跟他们每一个人交谈一下,贵族的名字,庄园特色和领地特产,朱厚烨信手拈来,让效忠他的贵族激动得无以复加:宫廷里来来去去的贵族实在是太多了,能让君主记住,就是一个资本。
而对于那些还没有宣誓效忠他、背地里有着各种打算的贵族们来说,朱厚烨对他们的家族、他们的领地、他们的庄园有着如此清楚地了解,就是一种无声的威压。
就仿佛在审视着他们,评估着他们,盘算着什么时候收拾他们一样。
在这样的氛围里面,越来越多的人把视线投向威廉·德·克罗伊。
显然,大家都想看看他的应对。
这条人体步道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很快朱厚烨就来到了威廉和菲利普这对叔侄面前。
“殿下。”
按照礼节,叔侄俩双双行礼。
“克罗伊阁下,您的身体好些了吗?”
“是的,好多了。多谢殿下的辅助治疗食谱,让我明白,原来治病并不需要跟受刑一样吃苦。”
这话一出,很多不太擅长掩饰自己的贵族当即色变。
朱厚烨笑道:“是啊,失败是成功之母,这句话在医学领域里尤为现实。倒是近年来的欧罗巴医学界,让我看不懂。我真没有想到阁下愿意相信我,使用我故乡的食物辅助治疗方式。”
威廉道:“殿下,您是一位仁慈又可敬的对手。”
您不会使用卑劣的暗杀手段,您只会用您的王者气度堂堂正正、真正地折服我。
同时,您也是一位可怕的敌人。
听到叔父这样说,菲利普的腰弯得更低了。
其实他很庆幸,自己只是贵族而不是君主。
朱厚烨矜持地颔首,继续往前。大约三个人后,那位向他行礼的年轻人,他就疑惑了,因为他不认识。
朱厚烨迅速又仔细地扫过对方的衣着,从这个人的袍服和首饰以及鞋子寻找相关信息。
这个人的衣服很体面,首饰看着不起眼而且数量很少,不过并不能说明什么,唯有鞋子上的泥,给了朱厚烨足够的信息。
这是一个年轻的学者,而不是什么贵族。
“先生是第一次来荷兰吗?”
“是,是的,殿下。”这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看上去很激动,涨得的通红的脸庞因为没有胡须,显得更加青涩。只听他结结巴巴地道:“我是加尔文,约翰·加尔文,我来自法兰西,刚刚获得硕士学位。我,请问殿下,您是否知道荷兰的乞讨者越来越多这件事?”
人群里立刻传来了嗡嗡声,贵族们议论纷纷,互相打听加尔文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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