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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现在念给你听。”
“那就《梦魇》吧,帕斯捷克纳尔的。”
权至龙:“这个啊……”
《Badgirl》里那句诗的出处。
“俄语我都忘光了,那我用韩语念吧。”
江听寒不知不觉中又在摸鱼,原本应该回到小屋内跟大家一起生火做饭了,但是现在她又更想独自一人享受这首诗歌。
她轻轻点了点头:“内。”
权至龙清了清嗓子:“咳咳。”
然后上网搜索到了《梦魇》的原文。
“每夜他从达玛拉家那边过来,包裹在冰川般的幽蓝里。”
“他用一对翅膀标出,恶梦呜咽和结束的位置。”
“没有号哭,也没有包扎,他裸露而带着鞭痕的手臂。格鲁吉亚教堂的栅栏庇护着越界的石板。”
“不管那碑顶的驼峰有多讨厌,它至少没有在栅栏的荫处蹁跹起舞。”
“长明灯边的唢呐,对公爵之女缄口不提。”
权至龙就用正常的小奶音念了,不像之前那样刻意压得低沉磁性成熟,就是一次很随心所欲的念诗,用最放松的声线和最松弛的姿态。
江听寒直接在草地上坐下来了,前面是一个小山坡,隐约看见有一条牧羊犬正在上蹿下跳,驱赶着绵羊群。
现在隔得有点远,听不清楚羊群的“咩咩”声,但是江听寒把镜头反转拍着它们,又用手指着远处,示意权至龙看。
权至龙正在很不敬业地把女朋友切小屏,放大了那首诗歌,毕竟缩小的话他就真的看不见了。
他瞄了一眼右上角,还以为江听寒是想让他看看风景,嘴角弯了一下,又埋头苦读。
“但那发丝间有闪光扑朔,像白磷在噼里啪啦作响。”
“那个庞然大物却没有听见,高加索因悲伤而白了头。”
江听寒一边欣赏那只尽职尽责的边牧,一边听着权至龙念诗。
其实这诗讲的是什么完全听不懂,很多陌生的人名,但写的很美。
也不一定要听懂,以前还没有学会韩文的时候听《谎言》也听不懂歌词,只会一句“I‘msosorrybutIloveyou.”
享受这种氛围就好了。
权至龙顿了一下,突然切换了语种,用江听寒更为熟悉的语言和说起中文更奶的声音道:“在离窗一步之遥的地方,他——”
这个字权至龙实在是不知道中文怎么念,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又灰溜溜地切回了韩语,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想在女朋友面前装一下都没装成功,可恶哇。
权至龙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面不改色自然道:“他掸去斗篷上的毛发。”
这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句,一定要用中文才有氛围,权至龙又假装刚才那句韩语不存在:“他指着冰峰起誓:‘睡吧,亲爱的。’”
“我必如雪崩再来。”
他讲的是雪山和冰峰,屏幕那一边的新西兰却是春和景明,满眼都是翠绿的青草。
冬天终将会过去,春天来了。
权至龙放大的江听寒的屏幕,这才发现江听寒刚刚想让她看什么。
原来是一群毛发厚厚的绵羊,比Brown还要更像棉花糖,看起来duangduang的。
一只黑白相间的边牧灵活的穿梭其中,是纯粹的大自然的美,每一种生灵都散发着澎湃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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