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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没有解析过虞琇具体的想法,所以她不知这次桓冠斌能带走她,是虞琇无意为之,还是刻意想弄走她。
触到虞琇眼里不断涌出的泪珠。
宓瑶怕她无休无止地哭下去,开了口:“桓冠斌找你帮忙,为何不跟我说?”
听到宓瑶因病声音沙哑,虞琇愧疚不安:“桓表哥说阿姊为了让父亲安心,才不得不嫁到蜀地,为了虞家,阿姊再痛苦也不会跟桓表哥走,所以只能瞒着阿姊行事……”
见虞琇抽泣地说不下去,宓瑶接道:“所以你日日在我跟前,你觉得我痛苦?”
这?
虞琇呆愣地睁大了眼珠,因为这句话一团浆糊的脑子,更是乱的没有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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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日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喝什么喝什么,银钱取用不尽,有人伺候,洗脸都不需要自个动手,你觉得我哪里痛苦?”
“可是……阿姊喜欢桓表哥。”
“是以前喜欢还是现在喜欢?”
“……以前。”
“道理你都懂,就别在这儿继续跟我装傻。”
话落音,宓瑶就见跪在地上的虞琇弯腰磕头,额头用力地磕在地上,一声声接着一声,用力的程度像是要把脑袋磕碎了。
“你磕头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想着磕的头破血流,我就会觉着你可怜,觉得你不容易,原谅你心怀恶意让我被恶人掳走,并且差点吹冷风吹死了?”
嘭嘭作响的磕头声因为宓瑶的话停止,虞琇脸色惨白地抬起头,额头没流血但青肿了一块。
“阿姊……”
“我不吃磕头下跪那一套,人对我来说只分有用或无用,你让我吃了亏,把头磕的四分五裂我也得不到任何好处。”
说完,宓瑶咳了几声,没了说话的兴致,又躺下闭眼休息。
虞琇在地上跪着,见宓瑶睡着,忐忑地思索宓瑶刚刚与她说的话。
她自能感觉到现在的阿姊跟以往的阿姊不同。
以前的阿姊喜欢桓冠斌,跟外人不提,但在贴身伺候的丫鬟前面,经常提及桓冠斌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又如何欢喜他那些与俗人不同的想法。
半年前阿姊病了一场后,就再未提过桓冠斌,而是收集了许多古方,迷上如何让自己更美。
不再束胸少食,越来越满意身体玲珑有致的丰腴。
就是意识到宓瑶的不同,她才开始害怕起来。
若是以往的阿姊,她做了媵妾,还有可能得到郎主几分疼爱,但现在的阿姊,有了收放自如的脾气,又貌若神女,郎主怎会多看她一眼。
这般她才有意无意地在桓冠斌面前提起宓瑶不愿远嫁,不过是不愿阿爹不乐才委屈自己。
桓冠斌则明显比她想得更多,自个编了一套宓瑶如今很痛苦的说辞。
她帮桓冠斌下药,还以为桓冠斌真能带宓瑶远走高飞,让她这个媵妾成为唯一去往益州的新娘子,谁晓得桓冠斌如此没用,不过一日宓瑶就回来了。
想到宓瑶方才说的话,虞琇不禁哆嗦个不停,想不明白磕头无用还有什么有用。
*
宓瑶在床上躺了三天,喝了五六碗汤药,到了第四天才有了病灶拔除,身体恢复运行的感觉。
而这几日虞琇为了证明自己有用,趁着宓瑶其他的侍女不在身边,对宓瑶极尽殷勤,恨不得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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