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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霜华估计是跟虞琇一样,被她的消失又出现吓到,想要跟她产生更紧密的联系,话也变多了起来。
对此,宓瑶说不出是高兴还是麻烦,她像是打量虞琇一般,打量了霜华熟悉又陌生的脸,开口道:“无所谓她如何想,我们不过在这里住几日,一个奴仆不值得费心,我不必受的气你们也不必受。”
“奴婢知晓了。”
霜华听懂宓瑶的意思,收拾好了屋内的用具,就去找吴媪索要这几日她们居住这里的所需所用。
吴媪见她强势,知道她是婢女也不敢啰嗦,毕恭毕敬地安排好了一切。
“你有话说?”
霜华过来给宓瑶带了几本她常看的闲书,宓瑶本打算早早上床看书,见虞琇立在一旁,欲言又止的模样,瞟了她一眼。
“阿姊说得对,我害怕前路,所以生了没有阿姊我就会更被看重的念头,加上想到阿姊以前说的那些话,也有想成全阿姊和表哥的想法,我真该死,阿姊你原谅琇儿这次,琇儿以后一定尽心侍奉阿姊与姐夫。”
虞琇跪在地上。不再狡辩而是实话实说地求饶。
她知道先前宓瑶不跟她计较,是因为她身边无人可用,如今有了霜华,那她就可有可无了起来。
“阿姊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求求阿姊别把我送回江南,我若是退回去就活不了。”
被退回去后她不至于会被打杀,但没了宓瑶的庇佑,她一个不漂亮不受重视的庶女,在虞家日子过得不会比死了好到哪里去。
屋内静谧了片刻,宓瑶低眸看着虞琇颤抖的身体,她晓得虞琇在怕什么,也知道虞琇送回虞家会是什么下场。
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她一点都不想背上这样的责任。
“侍奉我就够了。”
良久,宓瑶开口道,“媵妾的作用是用来固宠,你觉着我都留不住的宠爱你能固住什么?”
“阿姊……”
“往后你若是选择了攀萧欻的高枝,最好祈祷一次必中,因为我不会允许背叛的人再回我身边。”
听到宓瑶的警告,虞琇又喜又怕:“阿姊放心,以后我只想着阿姊,只侍奉阿姊。”
“若是你以前觉着我靠不住,今日你也见着了我在萧欻面前的模样,我是惜命的,远的不说,让你依靠几年还是没有困难。”
所以你就老实几年,没成年前别动不动就说什么伺候姐夫。
宓瑶心中腹诽。
她是真不想多管闲事,但实在是怕了虞琇。
“阿姊,琇儿错了。”
虞琇跪坐在地上啜泣,“琇儿不是不信阿姊……”
宓瑶也不在意她是真不信还是假不信,摆了摆手,“我病好了,你不必时时刻刻守着我,今夜你去跟霜华同睡。”
虞琇走后,宓瑶拿起话本,发现自己静不下来,眼睛看着闲书脑子却不停在想今日与萧欻说的几句话。
觉着这般不行,她干脆灭了屋中的烛火,扔了书闭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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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的脑子可以用来进水,可以用来插花,唯独不能用来思考。
*
宓瑶睡下萧欻却是休整好了。
给他做饭食的是宓瑶的厨子,食物入口,他就懂了为何宓瑶一定要厨子伺候,就是一碗简单的肉面,她的厨子来做也比面馆中做的美味,跟吴媪相比更是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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