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押送:你跑得了吗(1 / 2)
第65章押送:你跑得了吗
厉曜看他的眼神像是要杀人。
照片和录像里的眼睛终于有了实感,梁寰欣赏着对方眼底的杀意,食指微曲划过他脸颊上的水痕,破天荒地对敌人有了一丝怜悯和宽容:“是以为我死了才哭吗?”
麻痹精神力的药物让厉曜失去了反抗能力,他干脆破罐子破摔靠在了墙上,漫不经心道:“那你误会了,我哭我早死的老婆,你是吗?”
梁寰眼底的欣赏和满意微微凝固。
厉曜挑眉,打量了他一遭,懒洋洋道:“不是人家老婆,就别上赶着打扰别人哭丧,知道的是你们军部不要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暗恋我呢,收着点,啊。”
梁寰:“……”
厉曜不爽地歪了歪头,躲开了他的手,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梁寰扣住他的下巴,不容拒绝地将他的脸掰回来,冷淡道:“大名鼎鼎的黎明星,难道就只会耍嘴上的功夫?”
“老子倒是想打架,但架不住有人耍阴招。”厉曜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反正被你抓住了,要杀要剐随便。”
这幅滚刀肉的混不吝样子和梁寰想象中的黎明星大相径庭,在他的想象里,厉曜被抓住后起码应该是宁死不屈,而非——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全身放松几乎整个人都要坐在自己大腿上的人,猛地撤开了腿,面无表情地警告:“你最好分清楚,我不是精神紊乱期的梁寰。”
厉曜诧异:“当然,我可舍不得对我家宝贝儿下这么狠的手,他做菜切破手都得被我抱在怀里哄半天,哪儿像你啊。”
他扫了梁寰一眼,还要阴阳怪气地啧一声。
梁寰被他打量得沉默了几秒,但很快就意识到这不过是厉曜试图激怒自己的手段,他从腰间摸出了副特制手铐,扣着厉曜的手腕将人往后一拧按在了墙上,将他的双手反拷在身后。
厉曜全程没有什么反抗的动作,只是在脸被按到粗糙的墙上时低低嘶了一声,梁寰抓住他的后颈将人拽过来,这厮的半张脸已经被磨得发红了。
梁寰有些失望道:“你也不过如此。”
厉曜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哪怕胳膊被绑在身后靠着墙都难站稳,还要不怕死地挑衅他:“你最好现在一枪崩了我,不然你绝对会后悔。”
梁寰无视他的挑衅,抓住他的腰带将人往肩膀上一扛,拿出了张纤薄的面具戴在了脸上,扛着他往前走去。
厉曜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盯着他被腰带束紧的后腰和穿上军靴后更加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忍不住吹了声口哨:“真漂亮啊,林长官。”
梁寰的脚步有一瞬间不自然的停顿,紧接着加快了速度。
厉曜被粗暴地扔进了车厢里,后腰和腿撞在了钢制的座椅上,他疼得表情一阵扭曲,合理怀疑林尘是在故意报复。
他刚坐稳,押送车中就伸出了四条机械手臂,分别将他的四肢固定在了座椅上,连脖子都被一圈冰冷的钢环严丝合缝地
(),?艙鱧??虎?靵??葶?幹魒顛??彎??㈧()㈧『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只是不解为什么砸了这么多钱,官能症依旧没有解决。
很好,精神力紊乱,连带着脑子也没了。
厉曜幸灾乐祸地看着他,见他看过来,笑眯眯道:“林长官,记得帮我老婆还钱。”
霍解和郎韶两个人支棱着耳朵,恨不得厉曜再多说一点。
黎明星什么时候结婚了?
他嘴里对他掏心掏肺又娇气爱哭的老婆又是谁?
为什么林尘长官要替黎明星的老婆还钱?
究竟是三个人的爱情太拥挤还是两头雄狮爱上了同一个白月光?
梁寰扫了他们一眼:“你们去前面。”
霍解和郎韶非常遗憾,但动作却一个赛一个快,打开了押送车前的侧门,飞快地溜了,生怕被部长的怒火殃及。
梁寰摘下了手套,放在了座椅旁,站起身来。
厉曜扯了扯嘴角,自下往上微微仰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林部长,就算你恼羞成怒想动用私刑,也该在牢房那种相对私密的环境,在押送车上就动刑,不怕被人骂死?”
梁寰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你既然知道我会用私刑,就不该故意激怒我。”
厉曜大惊:“天地良心,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明明是你玩不起。”
“如果你试图通过自己和梁寰的往事拉低我的心理防线,就别白费力气了。”梁寰抓住了他的头发,迫使他艰难地仰起头来,颈间的钢环束缚得极紧,让厉曜的额头都暴起了青筋,他垂眸欣赏着厉曜的呼吸变得稀薄,“你认识的梁寰只是精神力紊乱期的产物,厉曜,不必再对他抱有任何幻想,我有很多办法能让你开口。”
一道寒光从他眼前闪过,梁寰猛地抬手后退半步,脸颊上就留下了道血痕,他的掌心被金属洞穿,鲜血滴滴答答砸在纯白色的金属地面,淌到了厉曜脚下。
厉曜动了动挣脱了束缚的手腕,拿着刚才束缚他的机械手臂转了个花,尖锐锋利的切口直接指着梁寰的鼻子,冷声道:“敢对我用刑,你还是军部头一个。”
当年形势那么严峻,军部顶破天都只是基因实验测试,还真没人敢跟他动手,从来都只有他横行霸道的份,不过跑出来几年,什么玩意儿也敢跟他撒野——继上一次被梁寰骗到黑市之后,厉曜成功地又一次没能控制住情绪。
嘭!
防特级异种高规格钢板被揍得生生凸出了一块,前面的人还没来得及心惊,又是砰砰几圈,钢板仿佛变成了橡皮泥,被接连不断砸出了各种形状,不等他们松口气,之前绑在黎明星脖子上的钢环被捋得笔直,直接穿透了钢板,贴着驾驶员的耳朵飞出了挡风玻璃。
坐在旁边的霍解和郎韶面面相觑,霍解壮着胆子开口:“长官,要不要帮忙?”
“不用管。”梁寰冷淡的声音透过缺口传了进来。
“看在我老婆的面子上不扇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黎明星暴躁的声音伴随着金属激烈碰撞的
() 起下巴,眼神轻蔑:“来啊,看看谁废掉谁。”
押运车在空中车道疾速飞过,冷风呼啸,血气弥漫,目光交汇之下,谁都不肯退让半步。
嗡——
高强度精神力屏蔽仪开启的嗡鸣声瞬间切断了两个人的精神力链接,车子猛地被踩下了刹车,拖出了一道长长的刹痕。
车子停在了外部区出入中心的广场上。
厉曜四仰八叉地坐在座椅上,垂眸看着拍下了屏蔽仪按钮的梁寰,勾起嘴角道:“哟,还知道害怕呢?”
梁寰抹了把脸上的血,拿起座位上的手套,不急不缓地套在了手上,走到了他面前,声音冷淡道:“抱歉,刚才我只是在测试你的身体数值极限,对于冒犯你爱人的话,我全数收回。”
厉曜抬起头,神色阴沉地盯着他:“……操。”
梁寰客气又疏离地点了点头。
“骗鬼呢,林尘长官,你刚才兴奋得精神力都在抖。”厉曜嗤笑道,“真是好不要脸的公报私仇。”
梁寰微微一笑,和刚才那个不要命的疯子判若两人,他声音温和道:“你多虑了。”
厉曜没什么力气地瘫在座位上,冲他竖了根中指,嬉皮笑脸道:“我早晚弄死你啊,林尘长官。”
梁寰抬手打开了押送车的车门,闻言转头和他对上了视线,微笑道:“我很期待。”
“滚开!别拦我!林尘——林尘你个王八蛋!你把黎明星怎么了?啊!”一道愤怒的声音从车外传来,“你要是敢用私刑,我他妈掀了你的头盖骨,林尘你给我滚出来!黎明星都虚弱成这样了你还敢动手——”
车门打开,梁寰下了车。
正在激情怒骂的胥洚看清他的模样后,像只被掐住了嗓子的鸭子。
向来高高在上的林尘长官身上全是灰尘和血渍,就算隔着面具,也能看清他脸上血淋淋的几道伤,脖子上还被人剌了道血口子,血将白色领口浸染得通红,那身从来都是挺括的军装难得有些凌乱……
尤其是看见从车里完好无伤,甚至还有闲心翘着二郎腿支着脑袋看好戏的厉曜之后。
胥洚的沉默更甚。
梁寰拽过霍解递过来的军用披风披在了身上,面无表情地看向他:“胥部长,声音可以不用这么大。”
胥洚是个身形高大的中年人,他浓眉虎目满脸横肉,闻言道:“老子不用你教训!把厉曜交出来!”
梁寰拽了拽领口,淡淡道:“黎明星由机甲I部逮捕,自然由I部进行审讯,就不用你们II部多管闲事了。霍解,郎韶,把人带下来。”
霍解和郎韶一左一右抓住了厉曜的胳膊,但没能厉曜姿势懒散地坐在那里纹丝不动,两个人不敢硬来,只好先给厉曜戴上了镣铐。
胥洚沉下了脸:“林尘,不要以为你背靠着尉洛通司令,我就拿你没办法。”
“悉听尊便。”梁寰抬手,“带走。”
“慢着。”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陆敛带着一群正装的
楼自己的旧部,但负责看守的是林尘部的银鞍组。”
祁明镜叹了口气:“尉洛通的意思呢?”
“尉司令至今没有表态,看样子应该是任由林尘动作。”陆敛低声道。
“操|他祖宗的!”胥洚一拍桌子一瞪眼,“这件事明显就是尉洛通那个老狗|日的东西指使的林尘这个小狗|日的,陈安副帅失踪之后,副帅的位子一直空着,他年纪到了不想退,还想着更进一步,他怎么不去吃屎!”
陆敛微微后仰,祁明镜皱起眉;“胥洚,说话注意文明。”
胥洚梗着脖子往后一靠,哼了哼。
祁明镜明显有些发愁:“郇昝元帅久病不理事,易园副帅一直身陷黎明计划的指控,陈安副帅失踪多年,军部这些年一直群龙无首,尉洛通有这个想法也无可厚非。”
“那也有五个司令,怎么轮也轮不着他!”胥洚骂骂咧咧道。
祁明镜摇头:“五个司令现在两个因为官能症病退,现在军部最核心的机甲I部掌握在尉洛通手里,就连郇帅都要忌惮他几分——胥洚,别总和林尘置气,机甲I部由他直接指挥,他还有个银鞍组,只是这次他太过分了。”
“银鞍组就是他养的一群疯子。”胥洚提起银鞍组又是一肚子气,“霍解和郎韶两个人整天在军部横行霸道为非作歹,上次直接把人家III部的2S级机甲抢了,到底还有没有规矩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