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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让自己今后的行为更为合理些。
至少让他知道自己是想报答他随手洒下的恩惠,而不是因为另有阴谋。
念此,她捂住胸口的手缓缓放下。
少女的肌肤带着常年不见太阳的苍白,水红色的肚兜系带缠在腰间,可窥见盈盈一握的腰肢,弱柳扶风之姿像极了不堪承受风雨的梨花,美丽而脆弱。
大片的白冲击在眼睛,男人站立在床头前,眼底带着些嘲弄,想看她想耍什么花招。
然而只见少女慢慢膝行朝他而来,主动环住了他的腰。
在少女贴上来的一瞬,男人的瞳仁猛地一震。
他垂首,只看到她献祭似露出了那段细润的脖颈。
那股脱离掌控之感再次点燃他心里的躁郁,压抑不住内心嗜血的冲动。
男人漆黑的眸底仿佛落入了火星,炙热到泛着赤色的火焰,不知是愤怒还是什么,拉开她的手,一把将她推到在床上,随后自己也欺身而上。
男人两只手撑在她两边,未束的发丝垂在安今的脖颈,动作间带些刺痒,安今不由侧了侧头。
很快她的头又被他扭了过来,萧则留另一只手伸向她腰间的系带,乌沉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不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
她的水润的杏眸大而亮,彷佛含着一汪清泉,而萧则留在从中看到了自己此时癫狂丑恶的样子。
男人双眼猩红,忍住想掐上她脖颈的冲动,额角青筋暴起,嘶吼着,“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
明明他都做的那么过分了。
明明害怕的浑身都在颤抖,为什么不反抗?
曾经很多人爱慕他,或是因为他的身份,或是因为名声,但现在他一无所有,她为什么还会愿意被他一个废人夺去清白。
她虽是相府的庶女,但是不管是嫁入低些的门第做正妻,还是到高门侯府为妾,都显然会比在这别宫同他一起了却残生好。
安今有些不知所措,嘴唇翕动着,可最终只剩下几声急促的气音。
“哈哈哈,孤又忘了,你是哑巴。”
在他几乎将自己逼疯,被幽禁的第28天,他这毫无人气的太行别宫来了个哑巴。
萧则留向来挺直的背脊微弯,眼底是触目惊心的悲凉,起身抽起大殿里的银戟,大步离去。
安今悄然松了口气,扯过一旁的被子,遮住自己半裸的身子。
若她不是哑巴,她或许能陪着他说话,表明自己的心志,两个人也可以一起度过这漫漫长夜。如次这段被幽禁的岁月也不算太过难熬,她的任务还能轻松些。
但她是。
清雅殿的门没关,隔着大殿,她见男人一个人拿着银戟在庭院里挥舞着,仿佛在发泄困兽的怒吼。
长戟碎雪,斩开寒肃的北风,一招一式都充满着戾气,杀意凛然。
父皇疑他,外祖一家因他而死,昔日奉承他之人也尽数散去。
一夜之间,功名利禄,少时的凌云志气全部消逝。
命使他如此,似乎是要一寸寸折断他的傲骨。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天地重回平静,他似是力竭,长戟从他手中滑落,整个人轰然倒地。
安今停了片刻,发现他还是没有起身,穿了衣物前去查看,才发觉他竟昏倒了雪地里。
他长睫落的雪未消,唇瓣冻得青紫,苍白如纸的脸也泛着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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