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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则留怎么哄,意儿都不愿意理他,如此以来更依赖娘亲了。
萧则留虽无奈,但也怕莠儿一个人照顾孩子太劳累,便安排了一个经验丰富且信得过的老嬷嬷过来照顾他们母子。
而身为太子,他在东宫杀了那么宫人,其残暴的名声也传了出去,朝堂之上参萧则留的奏折也越来越多。
当然其中也有萧则留自己安排的人。 W?a?n?g?阯?f?a?B?u?页????????????n?2???????5?.?c?ō??
皇帝对他还有些警惕,但绝对不会因为那么一点小事废太子,反而会因为萧则留失去大臣的拥护和民心而放心。
岁末年终之际,这是安今在东宫过得第一个新年,这里明显比在别宫时热闹了许多,宫人早早的贴上窗花,挂起了红灯笼,瞧着格外喜庆。
今夜萧则留要参加宫宴,安今就抱着意儿看天边的烟花。
在东宫这段时间,生活起居都有人照顾,膳食也是精心搭配过的,安今也养出来了些肉,身形纤秾合度,肌肤白里透粉,气色瞧着好了很多。
意儿看着烟花,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惊喜和兴奋的光芒,小嘴巴不时发出“哇”“呀”之类的声音。
刚开始安今担心意儿会害怕烟花爆竹类的声响,还捂住了他的小耳朵,后来还是意儿把她的手扒拉下来,指着外面的烟花,“娘亲,看。”
意儿现在已经会说些简单的字词了,那稚嫩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奶音,简直能把人的心融化。
安今给他捂了捂冻得泛凉的小脸,决定还是再叫他多看一会。
风吹着宫角檐铃晃动,穿着靛青色蟒袍的男人缓步走来,腰上挂得白玉玲珑腰环佩在行走间发出细微的声响。
听到动静,安今侧身回眸。
男人鬓若刀裁,眉如墨画,此时披着墨色大氅从廊中过来,举手投足之间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
从表象上谁也看不出他曾遭过五石散的侵蚀,现在的他也不需要再去伪装,整个人像是把重新开光的宝剑,锋芒毕露。
对上妻子的目光后,男人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食指放置唇边,随后绕到了他们的身后。
安今同情的看了眼儿子的小脑袋瓜,可怜宝宝。
果然萧则留从身后突袭,两只手架着着儿子的胳膊窝,将其高高举起。
“意儿有没有想爹爹啊?”随后男人含笑的声音响起。
现在整个东宫被他守的固若金汤,他们一家人此时再也不用玩什么表面不和的戏码了。
意儿被吓得惊呼一声,眼睛瞪得圆圆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小手开始抓着他的脸,“爹爹,坏。”
安今瞧他们父子俩玩闹,心想还好提前把意儿的指甲剪掉了。
风吹来时,安今隐约从男人身上闻到一股酒气,她皱了皱鼻子,比划着问道:殿下喝酒了?
男人回得轻飘,“宫宴上用了一点,莠儿不必担心,我没醉。”
安今用手扇了扇鼻子,比划着:殿下先去洗漱吧,臭烘烘的。
话落,安今把他怀里把意儿抱过来,虽然男人面上没有什么醉意,但安今还是担心他头昏把意儿给摔了。
“好。”男人轻轻一笑,倒是不在意妻子的嫌弃。
正巧烟花也放完了,安今抱着意儿回寝殿。
意儿的小手搂着娘亲的脖子,嘴撅得老高,“爹爹坏,爱娘亲。”
安今笑了,不免替萧则留喊冤,萧则留对意儿最好最耐心的那段时间,意儿还不记事,在东宫装模做样发了几次脾气,倒是被他牢牢记在心里了。
不过安今也知道,意儿只是表面嫌弃,其实心里还是很爱他这个爹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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