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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迎亲队伍路过,大家也都看到了花轿前,骑着白马的青年。
青年金冠喜服,雍容清贵,唇边始终含着一抹笑,竟是他当年高中探花,走马游街都不曾有的春风得意。
到侯府门前,楚既白翻身下马,走到花桥前,嗓音温柔,“芜妹,到家了。”
盖头下的安今也露出了些许笑意,搭上了他的手。
府里永宁侯和崔夫人坐在高堂上,面上一派喜色。
看着底下拜堂的两个孩子,崔夫人感慨万分,心里既有儿子成亲的喜悦,竟也有女儿嫁人的酸涩。
“礼成,送入洞房。”
经过一番繁文缛节,耳边敲锣吹打的声音慢慢远去,安今坐到喜床上,悄悄松了口气,终于能歇息了。
而楚既白看着朝思慕想的表妹,正身着嫁衣,乖巧地坐在喜床等待着他去掀开盖头,他竟无法遏制地想起曾经那个旖旎的梦。
从前想起只觉得冒犯,而如今芜妹现在已经成了他的妻子……
他行至到她面前,顿了两个呼吸,才去掀开盖头。
少女娇艳动人的小脸完全露出,精心描绘的妆容让她褪去了些许往日的青涩和稚嫩,一双翦水秋眼盈盈望过来,撩人心怀。
楚既白的心跳愈发急促,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击着胸腔。
曾经他总不理解,香玉和长风都是已经定婚的人了,怎么总是这般不懂规矩,想着法子地偷偷见面。
轮到他自己了,才懂那般情切。
可惜他与芜妹不比长风和香玉能常相见,两人相隔六百里,那十三份书信完全不足以解相思。
小别胜新婚,而他与芜妹既是久别重逢,又是新婚,叫楚既白如何不心潮澎拜。
可最后他也只是克制地抬手,用指节蹭了蹭她的面颊,眸光温柔似水,“我还要去前席酬宾,如今回家了也没那么多规矩,芜妹若饿了便传膳,若累了就先歇息,不必等我。”
听着男人温和细心的话,安今心里对于洞房的紧张也消散了,她弯了弯眉眼,点头,“既白哥哥,我知道了。”
头上带着华丽沉重的头饰,经过那么多礼节,安今确实有些累了。
等楚既白走后,她就在丫鬟服侍下,卸下了头饰,又用了两块糕点。
见楚既白还没回来,安今简单地洗漱了一番,换上了红色的寝衣。
这一会功夫,男人就回来了。
楚既白朝里屋望去,呼吸微微一滞,屏退屋里的丫鬟侍女,“都退下吧。”
男人缓缓朝床边走来,步伐还有些不稳。
安今微微颦眉,还以为他喝醉了,便从床边坐起,走过去想扶着他。
然而就在她伸手的时候,被人抱了满怀,男人将脸埋在她颈间,像个登徒子般调笑道:“芜妹好香。”
“你又装醉?”安今瞪着他,每次侯府家宴,她看得明明白白的,他的酒量明明很好,怎会连路都走不稳。
楚既白轻笑,直接拦腰将她抱起,跨步走向喜床。
“如此良辰美景好时光,为夫怎敢醉?”
楚既白将人放在床上,自己屈膝在床沿。
男子的身躯遮挡了背后烛光,投下一大片阴影。
安今心里微慌,只觉男人身上的气势忽然变了,不再像是之前让人舒心的温和,而是带着一种侵略感,将她裹得密不透风,她下意识往床里缩了缩。
望着身前的少女,楚既白眸色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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