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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是狐妖?”他问。
她朝他皱眉撇嘴:“以前嘛,你不爱这个,十天半月不回房都行,现在不一样了,三天内做了……”她数了数,说道:“五次,你小心纵欲过度,那个什么尽而亡。”
他一笑,温声道:“干嘛咒我?也没有过度吧。”
“那你怎么变了呢?还说不是狐妖附身,要不然过两日你和我一起去拜佛吧,我看看你在佛祖面前会不会露狐狸尾巴。”她盯着他饶有气势道,好似要鉴别他真身的高人。
程宪章想了想,回道:“也许不是变了,是以前就这样呢?再说新婚燕尔,娇妻在旁,恐怕没几人能忍住。”
“以前?没看出来。”虞璎说着带着些嘲讽,好似颇有怨言。
程宪章一边抚着她头发,一边想着以前是怎么样的。
的确以前没这么放纵过,至少他觉得不能连续两天沉溺在新房,手上有那么多事,母亲刚来京城一切都不熟悉,他有男儿的志气和抱负,怎能荒废在男欢女爱中?
他视男女之欢为洪水猛兽,这是一件传宗接代、繁衍子息的正经事,而不是拿来享乐的。
甚至两人分道扬镳,他都浑浑噩噩,想不通怎么会走到那一步,也觉得散了就散了,也许是命。
直到她离开很久,他升作了御史,那一日在结束了同僚给他办的庆功宴后回来,孤寂的夜里他疯狂的想她,想告诉她自己升官了,想问她不是喜欢他的吗,为什么要变心,更想抱住她抵死缠绵,将所有的思念与怨恨还有欲望都发泄在她身上。
那个时候他发现自己其实很喜欢和她行这鱼水之欢,那是他少有的很畅快的时候,可是她人呢?那个晚上,她躺在她新夫君怀里呢。
“以前我以为人就是要做有用的事,读书,做文章,办公事,孝敬父母,孝忠君主这些就是有用的事,其他是无用的事,比如花前月下,或是吃喝享乐,再或是床上那些事,所以我会克制。”他说。
虞璎一哼:“我明白了,除了我之外,其他事都是有用的,只有我是没用的。”
他揽住她认错:“是我的错,我已知错了。”
“哼!”
一边露着不屑,一边她又想起程家大伯、堂兄他们说过,他很小就懂事,不贪睡,七岁就能把唯一一个梨拿去给母亲,这是什么呢,是对本性、对欲望的克制,所以他说的只做有用的事,是真的。
她一时觉得委屈与不理解,一时又有点心疼。
她看着他,目光里有隐隐流转的情意,他也看向她,不自觉就亲吻上去。
第35章 冒昧
几日后, 程宪章休沐。
之前他说要和虞璎一起去放纸鸢,虞璎后来又想去骑马, 最后决定带着纸鸢去城郊骑马,骑累了就放纸鸢,结果到了日子,却遇着下雨。
雨下得不小,没办法出去了,虞璎一看就泄了气,赖床赖更久了, 程宪章一早醒了睡不着,便去了书房, 到午饭前才回来, 却见虞璎竟在做绣活。 W?a?n?g?阯?f?a?布?y?e??????ǔ?ω?e?n???????2???????o??
这是件很稀奇的事, 他不禁上前去看,见她绣的是一片荷塘, 上面是几片荷叶, 两只荷花,图样很好看, 绣活……似乎一般,但对她来说却算很好了, 因为他从没见她拿过针线,以为她完全不会。
他问:“绣来做什么的?”
直到他开口她才吃了一惊,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一旁。
见她如此沉浸, 程宪章觉得意外,竟少有看到她这么认真的时候。
“你怎么来了,吓我一跳。”她说。
程宪章在她身旁坐下:“我以为你知道我来了,没想到你还会针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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