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96(1 / 2)

加入书签

来。

沈姨妈死了?伤寒?

程宪章知道她会得伤寒吗?又知道她一定会因伤寒而死吗,为什么他那么笃定说她会得到惩治?

到晚一些,程宪章回来了,她有许多话想问,却知道程宪章被叫去了顺福堂。

倒也正常,婆婆也知道了这消息,一定悲痛,要问个明白。

程宪章到顺福堂,便知道永州的消息传来了,沈姨妈受“伤寒”而死。

周氏红了眼睛,立刻问他:“这伤寒真是伤寒吗?你为什么说要将她送官却又不送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姨妈会死?”

程宪章平静道:“母亲,姨妈在将要被送官之前还在破口大骂,诅咒我全家不得好死,声称上了公堂,她要说我忘恩负义,说母亲与璎璎婆媳不和,还要说璎璎水性杨花……母亲觉得,若让人听了,会怎么想?”

周氏微启唇要开口,他继续道:“其实我不在乎,我知道母亲也不那么在乎,因为这伤不到我们,却能伤到璎璎。她受的已经够多了,我家亲眷中出姨妈这样的人,是我们的耻辱。”

周氏喃喃道:“所以,你姨妈得的,是肾损疫病?”

程宪章没出声。

周氏知道,因为自己的婆婆就是“伤寒”去逝,当时怎么喝药都喝不好,后来从城里请来大夫,告知不是伤寒,而是一种疫病,这疫病源头在耗子身上,尤其野耗子,也许一只野耗子从面前蹿过,人就染上了。

病能治,但那时婆婆病得太重,早已治不好了。

周氏只觉背脊发凉,心中泛起一种恐惧的情绪。

她觉得儿子有些陌生起来,变得她不了解,他居然……杀了自己的亲姨妈。

而且先斩后奏,并没有问过她。

她问:“是为了阿璎?”

程宪章看着她,认真道:“是。我不想让她觉得嫁给我就是受委屈。”

周氏许久都没能说话。

有一丝嫉妒,自己与儿子相依为命十多年,终于有一天,他眼里只有另一人。

同时却又心有余悸,有一种被“杀鸡儆猴”的感觉,若有一天自己让虞璎受了委屈,是不是也会受到这般无情对待?

一时间,那种嫉妒、不甘、想一较高下的心都没有了,儿子是这程家的主人,儿媳是夫人,她这个老娘亲,只能是颐养天年的老夫人,也最好是。

“近来天暖了,母亲要不要出去走走?西郊的杏花开得好,后日我休沐,带母亲去?”他突然温声道。

周氏一怔,随即摇头道:“不,我就不去了,我走不动路,阿璎是闲不住的性子,你带她去吧。”

“母亲真不去?”他问。

周氏摇摇头:“真不去。”

程宪章回道:“那母亲好好歇息,我先回去了。”

他就这样走了,周氏看着他的背影,再一次怅然若失。

虞璎在家等了他半天,真等到他回来了,她却又有了耐心,忍着没开口,看他吃饭。

程宪章问她:“又没胃口么?怎么不吃。”

虞璎撑着下巴道:“你先吃吧,等一下有你累的。”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