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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横他一眼,“别明知故问。”
“噢,”他慢悠悠点着头,而后拖腔带调道,“那如果,我一直让你处于那种时候,是不是就算数了?”
程舒妍顿住,片刻之后,她用力锤他,笑骂道,“商泽渊,你还要不要脸啊!”
他人被打,反而笑得更开心,伸手,将她的手包裹在手心里,说,“乖,跟我住一起,我会让你很舒服。”
脸上的红晕已经肉眼可见,手被包住,她便抬脚踢他,“你滚啊!”
商泽渊边笑边问,“我说我会照顾你,你想的是什么?”
太欠了,实在是太欠了。
程舒妍仰着脸瞪他,已经在想对付他的计策了。
而他问完那句之后,也压根没准备听她回答,就那样吊儿郎当地歪着头,看她一边脸红耳热,一边皱着眉思考待会要怎么弄他。
看着特可爱,也让人想得寸进尺一下。
喉结不自觉滚动,他笑着咬住下唇,忽然开口道,“我好像知道了。”
说完,还不等她做出反应,直接将人打了个横抱,带回卧室里。
……
很显然,商泽渊那晚的话,并不是说说而已。
他除了在她家放置自己的东西以外,还在他家备好了她的护肤品和衣服,这样两边就都可以住。
程舒妍无奈地问他至于吗,还真打算天天腻在一块?
商泽渊说是,跟她分不开了,彻底缠上了。
像块牛皮糖。
不过他确实很照顾她,在床上的功夫也日渐精进,程舒妍可以说从身到心都享受,这也是她一直放任他粘着她的原因之一。
但享受归享受,他有点太频繁。
按他的话说,要把分开那六年没做的全都补回来。
六年,正是他年轻气盛的时候,能有多疯狂,可想而知。
又一次折腾到凌晨一点,商泽渊带程舒妍洗过澡,给她调了杯酒喝。刚好明天没什么事,她难得清闲,坐餐厅旁的吧台上,边翘着脚,边晃着酒杯。
彼时商泽渊正调第二杯。
他披了件睡袍,挽着袖子,领口开得很深,头发半干。一手捏着搅拌勺搅拌,另一手两根手指夹着量杯往里兑糖浆,小臂肌肉明显,动作流畅又从容。
程舒妍喜欢看,每次他抽事后烟、调事后酒时,她都觉得特别帅,荷尔蒙爆棚的那种。
酒调完,商泽渊一抬眼便看她弯着唇观赏。
程舒妍平日清醒时,素来清冷。每逢喝醉或事后,眼尾都勾着,有股说不出的欲。
酒杯撂过来,他问她是不是没爽够,待会再来一次。
程舒妍侧他一眼,劝道,“节制点吧,小心肾虚。”
“放心,你老公牛逼,饿不到你。”
她故意问,“真的吗?”
“当然。”
“那等你到了五十岁……”
他把话接过,“保证活到老做到老。”
程舒妍抿唇笑,“你就吹。”
“是不是吹,你跟我试试不就知道?”
这话听着不正经,细细品味却是另一个意思。
她仍晃着酒杯,冰块碰着杯壁,声响清脆,片刻后,程舒妍无声轻笑,转头和他碰杯,仰头喝酒。
她时常在某些话题上不搭腔,商泽渊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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