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遛一遛就知晓了。小爷让你试个够,直至你相信为止!”
席面各处传了不少隐忍发笑的声音。不知是不是出于芙颂的错觉,她觉察白衣谪仙薄唇抿成了一条细线,似乎也在笑。
是笑她的搞怪,还是在笑泰山三郎的滑稽?
芙颂拢回目光,故作举棋不定:“官爷让奴家为难了,奴家怕官爷出有个好歹,为难奴家事小,但会为难酒坊的掌柜和小二们……”
“女姬不信小爷的人品?奉陵,快去具呈笔纸!”
很快,那位叫奉陵的扈从就呈上了笔墨纸砚,泰山三郎在纸上写下豪言壮语,给芙颂过目后,他才画了押。
芙颂拿起纸契,传给席面上各位朝官过目,这张纸最后落在了谢烬手上,他细细观阅了一番,在纸契上小作修缮,迩后淡声道:“可以。”
芙颂莫名放了心,道:“诸位为证,是官爷请奴家打他。”
竹棍在她的掌心间优雅地旋转一周,这一回,她不打头了,照定泰山三郎的肚腹直杵而去。空气之中撞入了一阵清量的殴打声,泰山三郎丝毫没有防备,腹中传来剧痛,直截了当地跪伏在地,容相十分狼狈。
芙颂忧虑地问他可还承受得住,泰山三郎顾及自己的颜面,也不要奉陵的搀扶了,颤颤巍巍地爬起来,称自己无碍,让芙颂打。
这一幕不仅被在座的朝官看到了,躲在焦尾轩外的胡掌柜和店小二也看到了,店小二震惊地对胡掌柜道:“泰山三郎果真乖乖让芙娘子打诶!芙娘子好生厉害!”
芙颂对他们眨了眨眼,他们便收声了。
这端,奉陵望着鼻青脸肿的泰山三郎,忧心忡忡道:“少主,要不别继续了,您身上添了不少伤。”
泰山三郎浑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来,女姬,继续打!使点气力!”
芙颂勾了勾眼,心道一声:“好啊,这一回打到你卧床不起,无法再来凡间祸害无辜女子。”
她是这般想的,也是这般做的。
自己的力量虽不如武神,但对付一个疏于修行的神界恶霸,还是绰绰有余的。
她默念莲生力士咒,泉涌般的力量汇聚于掌心,她握紧竹棍,最后一棍抡下去,泰山三郎如沙包般飞了出去,飞出焦尾轩,落在了水榭的池子里,然而池子无水,空空如也。奉陵看得心惊肉跳,连忙去救少主。
芙颂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煞有介事道:“原来官爷真的是泰山三郎!真是幸会,我会把我今夜所见,转告给盛都的父老乡亲们的。”
摆平泰山三郎后,芙颂将纸契躬自交付给胡掌柜,胡掌柜佩服得五体投地,作势要请芙颂喝酒。
芙颂摆了摆手:“泰山三郎也不是傻子,等他反应过来,怕是会很棘手,我得赶在他昏厥时离开。”
芙颂离开了渔阳酒坊,才开始想自己来盛都的正事。
她是来打探白衣谪仙的下落的。
方才看到他也在席面上喝酒,既如此,他的马车应该是在酒坊东面的马厩里。
横竖她剩五日的假期,倒不如随心所欲一些,他去哪儿,她就去哪儿好了,睡也要同他睡在一处。
——
泰山三郎醒过来后,才姗姗反应过来,自己是被那个新来的女姬戏弄了,还叫一众同侪看尽了笑话,顿时怒不可遏,发动扈从大肆搜人,焦尾轩内乱作一团。
朝官们已无饮酒的兴致,当下也不好去触泰山三郎的霉头,忍着笑各自散去。
泰山三郎怀疑女姬是胡掌柜安排来整蛊自己的,便要发难。谢烬静坐在榻子上,慢条斯理地晃着酒盏,淡声道:“契书为证,三郎是要出尔反尔?”
泰山三郎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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