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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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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伪装确乎是无懈可击,但真正的梦嫫缺了一样东西,你却有。”

“你勾起人家的好奇心了,”柳胭言笑晏晏,“究竟是什么东西?”

“梦嫫乃属瑞兽,在菩萨座下浸淫了万年佛法,虽擅长于织梦,却从不会编织春梦去害人,而你却以织春梦为一己之任,违背了祖训,足以证明你是冒名顶替。”

柳胭笑了,也不再辩解些什么。

他顶替梦嫫以前,就是一个寻花问柳的词人,常年徘徊在秦楼楚馆之中。他写出来的词,从不被朝廷重用,他渴求功名利禄,渴求封妻荫子,渴求名垂青史,但有心栽花花不开。

他考科举考了近三十年,次次不中,均是落第,前半生活得颓唐,既无妻子也没有家资——时而久之,他觉得,取得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太难了。

当一个人,好累啊。

与其做人,还不如当妖魔鬼怪,起码妖魔鬼怪没有凡人那么多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趋炎附势,活得酣畅淋漓。

芙颂截断了他的思绪,道:“真正的梦嫫在哪里?”

柳胭道:“它是归墟的守护兽,已被出逃的魔神暗杀了,鹬蚌相争,我就钻了空子,顶替了梦嫫的身份。”

百戏坊里宾客都散得差不多了,只有戏台上的丑角旦角在咿咿呀呀地互相唱着戏词,空气里弥散着浓重的胭脂和烟味。

一抹凝色浮掠过芙颂的眉庭,她思及柳胭主动联系她时,就提出要给她提供魔神下落的线索。

她问:“你与魔神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没见过本尊。但泰山三郎是魔神的狗腿子,我这一段时日效忠于泰山三郎,但泰山三郎不是个好东家,我干了不少脏累活儿,所得到的酬劳还是不够付讫烟钱,呔,我不想干了,所以想看看你这边,有没有收留的位置。”

芙颂无视了柳胭的撮科打哄,道:“魔神在何处?”

柳胭凑近了芙颂,意味深长道:“你在哪儿,魔神便会出现在哪儿。”

芙颂点了点头,将一枚银锭放在桌案上:“行,看来你是烟吸多了,醉得不轻。老板,清场,且给我打一盆冷水。”

很快地,老板就驱散了台上的戏伶,殷勤地端上了一盆冷水。

芙颂道:“最后问一句,魔神人在何处,为何会出现在祭神节?目的又是什么?”

柳胭道:“我已经跟你坦白了,你人在哪儿,魔神就会出现在——冷冷冷冷冷冷!好冷!”

芙颂起身,不轻不重掐住柳胭的脖颈,将他摁入水盆里,她默数了三十下后,才松了力道,浅然一笑:“现在醒了吗?”

“你跟谢烬怎么都是同一个德行,委实不讲武德——啊冷冷冷冷冷冷!”

见柳胭不说正经话,芙颂再度摁着他的脖颈,直直摁入水盆里。

柳胭被呛得不行,悉身冒起了寒颤。芙颂默数了六十下后,重新将他提溜了上来,贴心地递了一张襟帕:“将脸上脱下来的妆粉擦干净,好好说话。”

柳胭迫不得已,只好接过襟帕,将湿漉漉的脸擦拭干净。这一回,他彻底老实了:“日游神,你可还记得,你腰上的螣蛇枷?”

提及“螣蛇枷”三个字,芙颂隐隐变了脸色,道:“你如何得知我身上有螣蛇枷?”

“不是人家主动得知的,是你的梦告诉人家的。”

芙颂变得惕凛:“你偷窥了我的梦?”

梦嫫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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