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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嫫面前,任何人没有秘密可言。

梦嫫嘴是欠了一些,但说得都是实话,没一丝掺假。

她喜欢谢烬,但总是畏葸不前,看到一丝风吹草动,就会胆小的缩回去。

昨夜她主动拨了他的传音匣,他拒接了,她下意识认定是自己打扰到了他,所以,当他打回来时,她就需要酝酿很久的勇气。

但等她酝酿完了之后,电话就超过了等待时限,变作了「对方未应答」。

如果说,她酝酿的时间少一些,昨夜是不是就能跟谢烬通上电话呢?

她跟他睡了这么久,真正行之有效的沟通其实还是很少的。

过去三个月以来,两人基本只纯粹睡觉,极少有语言上的沟通。

唯一一次是算得上沟通的,是她去鹤鸣堂那次,偷偷听谢烬讲课,还偷偷当堂画他的画像,结果被他抓包了。

当时他没收了她画的画像,还对前面那个叫子慎的书生说专心。

谢烬明面上是提醒子慎,其实是在间接敲打她。

男人的嗓音如沉金冷玉,点点滴滴敲打在她心间上。

芙颂思绪归拢,面颊又无可自抑地滚热起来,她拍了拍面颊,掩唇轻咳了数声,对梦嫫道:“我做绮梦这件事儿,你绝对不能告诉谢烬!”

梦嫫淡啧了声,从床榻前起身,捋平衣料上的褶子:“不止是你一人做了绮梦,他们也做了。你并不孤单。”

他们?

难道,床上还不止芙颂一个人?

芙颂敛了敛眸,往床榻里凝睇而去。

除了睡在怀侧的应龙,床尾处还躺着一坨黑咕隆咚的、浑身青黑鬃毛的东西,背部覆有火焰状的鳞甲,脑袋上还顶着一根笔直犀利的独角。

这个物种,面容似虎,有醒狮般浓密的毛发,有形似麒麟的鳞甲,脑袋上还长着跟麋鹿的鹿角差不多的鬼东东。

依其形态,好像是……獬豸?

慢着!

她的床上怎么还会有獬豸啊?!

芙颂吓得从床榻弹跳起来,不慎撞倒身后吞云吐雾的梦嫫,烟筒直接捅到他的鼻骨处!

梦嫫觉得鼻端有股凉流涌了出来,他一摸,竟是满掌的血。

梦嫫晕血,一看到这么多粘稠凉腻的液体,一下子昏倒了过去。

芙颂这一会儿也看到梦嫫在流鼻血,忙道:“对不起!”

然而,梦嫫这晌已经听不到她说话了,瘫倒在地不省人事。

芙颂一边手忙脚乱地帮梦嫫止鼻血,她从袖囊里速速翻找出一根大葱,插入他的鼻筒,好不容易止住了血,她这才有余力去思考那个令她震惊的事。

她不明晓为何一觉醒来,床上多了只瑞兽。

以为自己眼前出现了幻觉,揉了揉眼睛,再定睛望去,那一坨黑咕隆咚的毛绒绒,果真是獬豸。

这厮体型比较大,睡觉呈“大”字,庶几是占据了半张床。芙颂个子娇小,占据角落还绰绰有余,但应龙就有些捉襟见肘了,它是儒雅宁谧的平躺睡姿,四肢无处伸展,只能委屈地缩起来。

难怪昨夜睡觉时

,她觉得好挤,原来是爬上来这么庞大的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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