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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里生出蛆虫,肚皮因为充斥气体渐渐鼓胀,**渗入本就肮脏的污水中,在她经过时沾上她的鞋底,甚至可能溅上裤脚。
听上去很糟糕,但并不会比花费大力气,弄脏自己弄脏诊所,把它搬回去救治更糟糕。
再走不到三分钟就是她的诊所,温栩费力地拉起诊所的铁门。这间铺面房有两层,下层做了宠物诊所,上层是温栩居住的房间,上楼的楼梯隐藏在诊所后面的拐角。
没等温栩摸到灯的开关,楼上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慌乱的犬吠声,伴随着一些零碎的东西被扫在地上的声音。
温栩的动作顿住,疲惫地揉了一下眉心。
她没有管楼上的动静,按部就班地开灯,放下医药箱,换好鞋子,在诊所的浴室里简单冲了个热水澡,将东西收拾好后上了楼。
楼上的犬吠声持续了十多分钟,终于慢慢微弱下来,变成了一阵委屈的呜咽。温栩打开房门的瞬间,一个小小的雪白的毛团子炮弹一样砸在了温栩的腿上,愤怒而暴躁地想要去扯她的裤脚,但意外一口咬在了温栩的脚踝上。
不用力,没出血,只是留下了浅浅的牙印。
温栩面无表情地弯腰在毛团子嘴上拍了一下,把毛团子抱起来,走进一片狼藉的卧室。
衣服被从衣柜里扯出来了大半,床单也被扯得一塌糊涂,床头柜上的一包抽纸被一张一张碎尸万段地扯落在地上,怀中的毛团子还很委屈似的用鼻子拱着她的颈窝,到处嗅闻着。
好在温栩已经在楼下洗过澡了,否则让这个占有欲极强的小家伙闻到别的狗的气味,估计又要闹。
温栩曲起手指敲了敲毛团子的脑袋,淡淡地问道:“小然,需要我把你关进笼子里吗?”
被叫做小然的白色小博美天真无邪地“汪”了一声。
温栩没脾气了,安安静静地做好狗饭,趁着小然埋头狂吃的时候把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捡起来,衣服一件一件重新叠好。
床边的窗子正对着那条她回来时经过的小巷,那只濒死的狗大概还泡在小巷的污水里。而温暖舒适的房间中,小然风卷残云地吃饱了饭,迈着小短腿跳上床,用柔软的舌头舔着洛焉的手。
温栩摸着小狗的头,听着它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截然不同的命运,但终归……都是狗罢了。
温栩的额头突突地疼起来,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太累了,不应该再继续思考,于是干脆拉上窗帘不再看向窗外,躺在床上合上眼睛。
小然团在她的枕头边,毛茸茸的一团,散发着宠物沐液的清香。
不过两三个小时后,天便一寸寸亮了起来,大雨已经停了,浅淡的赤金色流溢在下城破旧的楼房之间,钢筋铁泥支棱着搅碎了日光,在污水横流的地上漏下点残破的光斑。
温栩没有睡着。
她说不清这次失眠的原因,也不想去探究自己。只是麻木地起床,将还没睡醒的小然塞进被子里,洗漱后换上兽医的白大褂,像是缺少润滑的机器一样僵硬而缓慢地下楼拉开诊所的门,准备去买罐咖啡。
她又想到了昨晚巷子里的那条狗。
现在……应该已经是尸体了吧。
鬼使神差的,温栩选择了往那条巷子走。
“我*,这什么东西?”
“狗?死了吧?一起铲走行了……妈的这谁吐在这儿了啊!”
巷子里传来两个男人扯着嗓子粗鲁的对话,温栩很快确认了那两个人的身份——下城虽然跟垃圾堆差不了多少,但总还是得有人定期把这些垃圾搬出去,所以就有了这样一份工作,从财政里支出一点微博的薪水,也算是上城那些体面人对下城贱民一些可歌可泣的关怀。
不过那只狗,果然已经死了啊。
温栩看到其中一个男人已经用铲子将那只狗连同一些滴水的垃圾一起铲起来,准备塞进黑色的垃圾袋里。
她转过身,觉得自己还是从另一条路走更好。
“我*!还活的!”
温栩猛的停下脚步。
“妈的还想咬我?个狗日的……”
“行了行了,跟条狗骂什么,一铲子敲死装走赶紧的,这里边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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