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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狗。
温栩听若未闻,继续说道。
“心脏还在跳,肾有两个,都还没有病变,肝和肠子……黑市上要的少,如果卖不出去,炒一盘也不是不可以。”
她的手落在了某个地方,那只狗从胸腔深处发出一声哀叫,如果不是身受重伤,还被锁住四肢,他已经挺腰跳起来了。
“还有**和**。”温栩说着学名,又嫌脏似的,慢慢把手上的手套摘下来扔在一边,换上一双新的。
“下城那些有钱人喜欢拿这个泡酒,就要人的。如果是狗的,他们就不收了。”
他遇到了一个疯子!
他浑身剧烈颤抖着,眼睛不受他控制地一直往外流水……该死!为什么!
他应该冷静一点,只要能活下来,无论复仇也好,别的也好……先活下来……
他需要跟这个女人讨价还价……对,他可以许下承诺,他可以给出很多东西……
他忽然僵住了,杂乱疯狂的大脑在这个瞬间一片空白。
他能……给出什么?能许下什么承诺?
他……是谁?
记忆里只剩下嘈杂的狗吠和人群听不清的吼叫,破碎的画面交错着穿插在一起,他在和狗撕咬,他在和人撕咬,满嘴满身都是血的味道。
他……究竟是人,还是狗?
他呆滞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这个他睁眼来看到的唯一一个人,占据了他所有清晰记忆的人。她的脸大半都被口罩遮挡着,只能看见一双眼睛。那目光冷淡漠然,仿佛眼前只是死物。
女人问他:“所以,你选吧。是人,还是狗。”
*
这里是兽医院。
做人,只会被分拆卖掉;做狗,才有那么一丝被救助的可能。
温栩说得直白而冷漠。她也累了,昨晚失眠时消失无踪的睡意在这时候忽然探出一点柔软的触手,让她觉得现在躺到床上睡一觉也很不错。
她漠然地想:如果这只狗还是这么固执得不愿意接受现状……
没等温栩把后半句补全,她听到这只狗很轻地呜咽了一声——是那种拼命试图忍耐但终究没能忍住的哭音,随后他像是崩溃了,又或是终于绝望了一般闭上眼睛,含糊地吐出几个听不清的字。
“救……救……我……”
“求……你……”
他的皮肤上慢慢覆盖了脏污的皮毛,修长的身体扭曲着蜷了起来,逐渐变小,四肢从绑缚的皮带里脱出,止咬器倒是还卡在嘴上,只是松了一些。温栩面无表情地将止咬器重新勒紧,金属横条死死卡住尖锐的犬牙。
狗浑身一颤,但没有攻击她。
温栩避开伤患处,轻轻摸了摸他的头:“乖狗。”
既然乖了,那也可以得到一点奖励。温栩抽出一支兽用麻醉剂,双手平稳地抽取出适宜的剂量,缓慢地推进狗的身体里。
麻醉剂开始生效,狗紧绷的身体慢慢瘫软下去。温栩剃掉狗伤处的毛,清洗后重新拿起手术刀,手起刀落地切除伤患处的腐肉,引出脓液,剔除扎进血肉的骨碴,固定断掉的伤腿,再将一道道伤口缝合起来。
诊所简陋,手术室也做不到无菌。温栩处理完所有的伤口后,挂上抗生素和消炎药,吊瓶里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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