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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兽人……啊不,爱人。我哥哥对他做了点坏事,虽然爷爷想办法把哥哥捞出来没让他进监狱,但一直被洛焉咬着不放也是个麻烦……”
温栩听着江时月的话,微微皱起眉。
江时月双手合十,“温医生,求求你帮我哥哥说两句好话吧。”
“我只是个兽医。”温栩没答应也没反对,一如既往地客套冷漠,“就算说了好话,也没有任何意义。”
温栩话音刚落,就听到被挡板遮住的前座传来轻轻的响声,像是玻璃制品因为挤压碎裂的声音,随后车厢中飘起淡淡的血腥味。
“怎么那么不小心。”江时月赶在温栩开口前软软地呵斥了一句,“弄碎什么了?”
前座的人——应该是一直跟着江时月的那个保镖——没有回答江时月的话,只是轻轻敲了两下隔板。
“他不会说话,温医生见笑了。”江时月笑着解释,突发奇想似的将右手握拳敲在左手手心,“对了温医生,我之前一直担心下城鱼龙混杂,如果温医生不介意的话,我把他借给你吧。”
江时月弯起眼睛,被自己的主意取悦到了:“他虽然不会说话,也不爱见人,但是身手是很好的。有他在的话,肯定能保护温医生。”
温栩将目光从隔板收回,静静地将车窗打开一条缝隙。稀薄的血腥味很快随着风卷到了车窗外,也卷起了温栩柔软的黑发。
“谢谢江小姐的好意。”温栩依旧油盐不进,“但我不需要。”
前座的呼吸声稍微沉重了几分,江时月颇为有趣地看着温栩,小声嘀咕道:“被嫌弃了呀,真可怜。”
她将头发卷在手指上,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松弛又和软:“温医生可真难讨好。”
车停在庄园门前,温栩下车告辞,走过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目光在前座的车窗上轻轻一扫。
车窗上贴着防窥膜,在日光下看过去只有漆黑一片,但从内往外却看得清清楚楚。
坐在车里的人就这么死死盯着温栩的背影被合上的大门遮蔽,掌心扎满了碎玻璃。
江时月的声音从后座传过来:“你这几天弄脏我好多坐垫了,哥哥。”
“别叫我哥哥。”前座的人阴沉地开口。
“好好好,我知道你还没想起妹妹我来,也不想知道你原本真正的名字。”江时月将前后座之间的挡板降下来,歪头笑道,“你现在愿意这么安安静静坐在这辆车里,也不是因为你相信我,只是因为这是你唯一能再看到温医生的地方。”
江时月摊开双手,“毕竟哥哥你没被温医生挂宠物牌,放在上城就是会被教会带走的野狗。”
温栩的身影已经彻底看不见了,彼得回过头,冷冰冰的金瞳仿佛不通人性的嗜血的野兽。
江时月在那样的目光下下意识做出了保护自己的动作,又缓缓放下手,继续道:“不过哥哥,你运气很好。洛焉在记者会上闹的那一出戏倒是帮了你的大忙,教会已经被迫承认了兽人可能存在无罪的可能。而你,你自己就是那个‘因药物而导致兽化’的证据。爷爷虽然讨厌兽人,但他是教会虔诚的信徒,会认可你的‘无罪’。”
“我一直觉得,喜欢的东西还是养在身边比较好。”江时月笑着说,“不管是狗,还是人。不过温医生需要的笼子,肯定要比一只小狗大很多。”
彼得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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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内,温栩给段饮冰做了检查,确定他的身体现在非常健康。之前引起易感期的药物已经被完全代谢掉,或许还会引发一两次的假性易感期紊乱,但是既然洛焉在他身边,那这就不算需要担心的事情。
做这些的时候,洛焉全程抱着椅背直勾勾盯着,满眼都是紧张。如果不是温栩确定自己真的只是在做基础检查,大概会以为段饮冰是在生孩子,洛焉就是产房外焦头烂额紧张兮兮的孩子她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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