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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里发出难以抑制的呜咽。
温栩慢条斯理地在膝盖上施加道:“衣服贵吗?”
“痛……温栩……”彼得的尾巴缠不住了,绷直起来。
手术刀片慢慢移动到他的后颈,往下轻轻一挑。
“江少爷财大气粗,贵不贵的也不重要了。”
刺啦一声,材质再好的布料也无法抵御锋利的手术刀,一道裂痕从后领撕开了他的西装外套,温栩将断成两截的领带抽下来,随意卷了一下塞进他的嘴里。
他身上只剩了破损的衬衫,刀片顺着他的脖子游走到身前,一颗一颗挑开了宝石的纽扣,刀尖时不时碰到皮肤,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极其细小的血痕。
江黎发出痛楚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着。
他知道温栩的手有多稳,那些伤口,是温栩对他的惩罚。
挑开最后一颗纽扣,刀尖抵住了腹部:“江少爷,尾巴是怎么放出来了,你在裤子上开了个洞吗?”
温栩稍稍用力,冰凉的刀锋贴在了灼热的身体上,“需要我帮你在前面,开另一个洞吗?”
“呜……别……”江黎的眼泪刷的流下来,糊满了那张漂亮艳丽的脸,口水和眼泪一起洇进昂贵的领带。他大张着嘴,领带几乎塞到了舌根,引起一阵阵干呕,连带着声音也断断续续,听不清楚,“医生……别……别这么……对我……”
他记得,除了最开始的那段时间,温栩对他是很好的。
易感期的时候,还有后来,温栩是个不容质疑和反抗的暴君,但是她对他明明是温柔的。
江黎在混乱的思绪中感到无法抑制的委屈,身体却因为压制和疼痛越发兴奋,他的身体也背叛了他,悲伤和快感争夺着他的神经。
温栩垂下眼睛,平淡而冷漠:“我以为你就是想我这么对你。”
她很轻地扯了扯嘴角,手指已送,刀片轻轻落在地毯上,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像这落下的刀片一样,温栩的愤怒平息了,她又觉得眼前这条狗可怜。
可怜也可恨,但身体滚烫温暖。
温栩将自己冰凉的手贴在他的心口处,感受到那里薄薄的肌肉颤抖着,再深一点的地方,是剧烈鼓噪的心脏。
“……我去看看小然。”温栩的声音终于缓下来,她直起身体收回膝盖,却突然被抱住了小腿。
“我……去宴会之前,就,把自己,洗干净了……”眼前的狗将耳朵平平地垂下去,仰起脸,涕泗横流的面孔狼狈万分,一双眼睛却几乎在发亮。
“温柔一点,医生,我什么都会给你……”
温栩盯着他的脸,突然从他口中扯出领带,低头咬住了他的嘴唇。
牙间的唇瓣柔软,因为刚才的领带已经充血艳红,碾在齿间有种奇妙的触感。小狗呜咽一声,震惊却顺从地献上了自己的唇舌。
一直到很久之后,温栩都没有弄清楚这个瞬间,自己究竟是被什么迷惑了。
或许有一点被算计的愤怒,或许因为这张脸太漂亮,又这么毫无保留地说着奉献。
也有可能,只是一时心血来潮。
温医生一生少有的心血来潮。
她没有戴手套。
毫无阻碍的时候,触感其实更好,湿润温暖,像是要融化一块冰。江黎的胸口和脸贴在凹凸不平的门板上,被摩擦得发红,又在战栗中断断续续笑起来:“温栩……啊,上城,有一种玩具……可以让你,感受到我的……”
“不需要。”温栩用力按下手指,在一声长长的哀叫声中轻轻呼出一口湿热的气,“我正在感受你。”
他们从玄关一直到沙发,最后江黎几乎是像狗一样爬进了卧室,身后的尾巴成了他的狗绳,被温栩抓在手里,扯一扯就是一阵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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