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5(1 / 2)
不知道在想什么,又是一脸肃正。
似星河站在旁边,并不打扰,甚至作为刚刚损了一滴血的主人,一点不好奇。
段沉舟突然回首,没好气道:“魔尊也不问一句?”
似星河抬眸淡然回应:“师兄是阿名的师兄,自然不会害我。”
况且,段沉舟想验证什么,他不是没有半点猜测。
似星河灵气微动,指尖的红点消去。
只是现在,关于体内咒力的答案为何,对他来说早就不重要了。
回答满是信任,十分坦诚,偏偏听起来还发自内心地真诚,段沉舟宁愿他是在威胁自己。
黑着脸,挥手化出一方石桌,先饮了一口冷茶。
似星河默默坐到对面。
两人对饮了一会。
段沉舟抬头,眼神突然锐利:“天衍宗心法能调和你的血脉,阿名的神魂是为你而伤。”
似星河捏紧茶盅的指节泛白:“我知道,是我的错。”
段沉舟重重哼了一声。
似星河声音微哑,寸步不让:“师兄特意留下一部杂记引我来此,便是信任能将此事托付,我会尽我所能,不惜一切代价。”
托付。
段沉舟黑着脸,差点气笑了,毫不客气地打断:“魔尊大人是会顺杆爬的,阿名好歹是我的师弟,还不需要托付与人。”
似星河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燕岂名的师尊已不在世,眼前这人便是他唯一最为信赖的人。
段沉舟挑剔地打量似星河,面色更沉。
况且……蚀月血脉本身便是不祥,天衍宗功法主生,蚀月吞噬一切主毁。
上一任魔尊九嶷掀起魔乱,便是最好的例子。
他不愿说这些,只起了一句:“你的血脉,满月时——”
似星河沉声打断:“满月之日,我自囚幽冥。”
段沉舟怔住,抬头看去——
青年斩钉截铁,对视的眼神淡然笃定。眸光如星,黑沉如钧:
“入幽冥无寂之海,折念灭欲,月月如此。”
……
段沉舟叹了口气,目送似星河离开。
他只是想要一个态度,多少被这小子的狠劲吓了一跳。
而且最后他问起似星河,可有什么要问他的。
青年垂眸喝了道茶,最后只是问了一句:“师兄可能告知,阿名从前为何痛恨魔修?”
不问重逢,不问别离,只问燕岂名的过往。态度中是尊重,也是自信。
——仿佛他和燕岂名之间种种,最终都该从燕岂名那里解得答案。
段沉舟揉揉额头,觉得阿名这次栽得不冤。
但反应过来,他又有点幸灾乐祸,阿名机灵聪敏,心眼子比谁都多,但在自己的事上最是迟钝,怕是眼下还不知道自己栽了。
嗯……段沉舟面无表情地喝了口茶。
管他呢。他是阿名的师兄,又不是这臭小子的师兄!
。
转眼日头已爬上檐角。
燕岂名以逛市集为由去了趟山门,回来时还是没见师兄。
他疑惑地从殿里出来,正看见小师侄坐在门口的石头上擦剑。
石瑀刚下早课,满头大汗,豆丁点大的小孩对待剑极为细致,珍惜地先用灵露打湿软布,将剑身从头到尾擦了一遍,又换上另一块更细腻的丝绢,一点一点擦干。
他皱着眉头擦得极为卖力,燕岂名走到跟前都没发现。
燕岂名伸出手指,对准额头弹了一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