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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方假装好人,柔和而怜惜地揉捻吮吸。
只让燕岂名更加难以招架。
“呜——”他喘了一声,立刻被自己吓得噤了声。
不是!小崽子在哪里学来的,难不成意识不清醒时的练习也能增进技艺吗?
燕岂名脸早烫得不能再红,最要命的是,他感觉某个地方,似乎起了变化,似星河这样压着他,他……
不是,到底为什么啊!
燕岂名蓦地拾掇出一些气力,推着似星河往他怀抱外拱了拱:“不、不要了。”
似星河亲亲他的额头,松开他。
好像封印重新合上,他眉眼间又恢复了舒朗,微侧着脸轻咳一声:“小燕哥哥喜欢吗?”
燕岂名啪叽一下推开他,似星河错愕地转头看来。
燕岂名红着脸:
“一点都不喜欢!今天、今天不准再亲了!”
似星河怔住,看着他红透的耳朵,意义不明地笑了一下。
燕岂名更气了!
似星河诡异地没有发表意见,从善如流。既在之前没有对莫名其妙的亲吻做解释,也没在此时对这个亲吻禁令提出解释的请求。
这样的态度,让燕岂名左看右看,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极度自然。
但他根本就没看出来这件事自然在哪里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见鬼!
回去剑峰,燕岂名自顾自招了一只灵鹤,往上站稳,突然想起来一回头,也不叫似星河的名字:
“清寒在哪?”
他可还记得之前一个人乘灵鹤发生过什么。
燕岂名狠狠瞪似星河。
似星河并不在意,眼前青年面色嫣红,双眼潋滟,一副又羞又恼,被他亲炸毛了的样子。
他心里有点暖暖的愉悦:“我们都不在,收进丹田里了,怎么了?”
燕岂名狐疑地看他,他没对清寒动手动脚?
一会会不会对清寒动手动脚。
他现在怎么看似星河都可怕的很,早上还说师兄不可理喻,原来不可理喻冥顽不灵的是他自己!
燕岂名伸手:“还给我。”
似星河微微皱眉:“但你的丹田……”
燕岂名:“我挂着!”
他趾高气扬地从似星河那里把清寒要回来,挂在自己腰间。
气势汹汹地乘鹤而起。
等在剑峰的谢枕欢,便是这样看着两个人搂搂抱抱同鹤而走,然后一个含笑一个带怒地前后回来。
他视线落在燕岂名的唇上,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嗯,你们……”
燕岂名直接一甩袖子,手里的符印捏碎,下一刻,三人都落在山门前的鹤舟上。
谢枕欢再看他,那些红肿旖旎的痕迹全消。
燕岂名:“什么我们。”
伸手将谢枕欢的肩膀一勾,与似星河说:“我们有事要聊。”
他眼神很凶,一副你敢不答应的样子。
谢枕欢没提醒他,这事本也用不上似星河答应。
“啪嗒——”
房门一关,燕岂名瞬间整个垮了,像一只要融化的雪人。
他两眼圆睁,无神且惊恐。
“啊啊啊啊啊!”
谢枕欢:“名名,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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