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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住燕岂名的额头,“小燕哥哥不觉得吗?”
燕岂名咬牙切齿:“……对,太傻了!”
似星河疑惑地拉开距离,低头亲了燕岂名一下:
“不要为别人的事忧虑生气了。”
烛火下他的眼睛湿漉漉亮晶晶,带着一种纯净的孺慕:“我会永远跟着小燕哥哥的。”
那真是一种非常干净又虔诚的眼神。
然后他躺回去,把燕岂名圈在胸前,下巴蹭了蹭燕岂名的头顶,“我什么也不做。”
落下轻吻,“不早了,睡吧。”
黑暗里,燕岂名的心跳声简直要逃出这间屋子。
大起大落之下,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小崽子什么也不做,但他想对小崽子做什么就说不好了。
。
第二日清晨,太阳刚跃入云层,鹤舟已经到了清徵宫前。
搜寻秦绝的追兵不会放弃,他们碍于天衍宗的关系没敢查过来,但夜里已经几度让燕岂名感受到存在。
燕岂名布下阵法,把谢枕欢和沈鸣玉隐匿在舟上,秦绝则提前离开。
舷板上,似星河换了一身白色法衣,玉冠广袖,俊逸非凡,颇有仙修风范。
同样着白衣的燕岂名过来,他转身轻笑:“师兄。”
燕岂名有点脸红,原因很简单,他一看见似星河,就想起早上起床被似星河“冒犯”了一下。
原也怪不得小崽子,但……
燕岂名咬牙,竭力不显得很在意。
似星河轻拉燕岂名的衣袖,本是避嫌不拉手的动作,偏被他作出一副撒娇讨饶的样子。
他低声道:“师兄不是说了,都是正常现象。”
燕岂名表情泰然:“嗯。”
似星河有点想笑,视线扫过青年红透的耳尖,若不是还要去见人,真想咬一口。
殿檐叠宇,依山势错落,青玉长阶,随地形起伏。
清徵宫正殿藏在层层竹海之后,清雅非凡,遥遥可闻仙乐萦绕,风铎声疏落有致,
相比天衍宗的气势,要更中正宽和。
掌门沈衡,便是这样一个气质清雅中正的中年人。
“燕师叔!”
他自正殿远远迎来,将引路的弟子挥散,亲自上前见礼,迟疑半晌转向似星河:“这是……”
然后认出来似的,“见过师叔。”
燕岂名挑起一边眉头,原来讨魔那日也在,正好省了介绍的功夫。
他也惯会做这些场面上的礼,笑眯眯道:
“沈掌门,别多礼,我是来看望沈小公子的。当时在场却护佑不及,惭愧得紧,但实在事忙,只从师兄那里得了一点消息,心里实则放心不下得很,得了空就亲自来看了。令郎可还好?”
一改讨魔当日的冷峻模样。
沈衡把他们迎进正厅,早有人奉上茶水。
“还要感谢燕师叔及时将小儿带回,这才没伤了根基,该是我登门谢礼才是。”
燕岂名:“好说好说。”
他也不提要去见沈鸣玉,只将礼拿给小厮,开始喝起茶来,和沈衡说些七拐八绕、不着边际的废话。
似星河坐在他旁边,低头喝茶一言不发。
沈衡刚丢了儿子,又担心秦绝把他的事捅出去,急得唇角快燎出泡。
但燕岂名坐着不动,他又不得不陪着。
他越是喝茶,越觉得哪里不对,对面二人假做体面,看似疏离,实则气氛勾连得紧。
不是衣袖相擦或者眼神交换,那勾连就是一种感觉,一种让人坐在旁边,恨不得出去的感觉。
沈衡喝了口茶,感觉上火并没有更好。
安在天衍宗山下的探子是不是说,燕岂名转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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