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5(1 / 2)
岂名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以为似星河要亲自己似地一躲,再看,原来两人到了鹤舟上的小厨房。
修士不贪口腹之欲,这小厨房原本就是为他置下的,储有各色灵兽肉灵米菜蔬,锅碗瓢盆也样样俱全。
不过燕岂名厨艺一般,和师兄远行,路上没有人家,实在馋了才会自己做。
燕岂名忽略心底那点失落:“怎么突然来小厨房?”
似星河将宽袖挽起,露出手臂线条,拿过砧板看他:“昨夜听见小燕哥哥梦中馋肉吃。”
青年眉眼朗如星辰,带着一点亲密的调笑,小燕哥哥这样矫糅黏软的称呼,被他叫得极为清爽,却挥之不去,缠在燕岂名耳畔。
他耳根一红:“我说梦话也被你偷听去了?”
似星河只是笑。
燕岂名一向知道小崽子长大了,但好像第一次这样看他似的。
一种蓬勃的英气取代了阴郁,眼睛不再低垂着戒备,就从里透出几分明亮的愉悦来,他说话时手随意搭着砧板,杀人的手放在菜刀上,一点不让人觉得突兀,腕骨支出好看的弧度。
笑起来,喉结随着低笑上下轻滚。
重逢时横眉竖眼一身霜雪的魔尊大人,何时变成这样了呀。
燕岂名忍不住看他,视线从他明亮的眼睛、浅色的唇,落到脖颈,然后是骨节分明的手,不用去想,那些柔软温暖的触感交织着稳如铁铸的力量,蹦进他脑子里。
似星河漫不经心切下最后一片,将厚薄均匀的肉片撇进碗里,微勾唇角:“阿名,还吃晚饭吗?”
燕岂名猛回过神,慌里慌张:“吃、吃啊。”
天衍宗的灵米是宗门自己种的,蒸出腾腾的香气。肉片裹着酱汁,爽滑鲜嫩,十分佐饭。
燕岂名一吃一个不吭声。
似星河坐在对面,眼睛亮亮的,挺高兴地看着他吃。
燕岂名也不好意思拉他吃,他现在不敢看小崽子。
看到小崽子微带弧度的薄唇,就想到沈衡那句狗男男,就想到早上,进而想到昨夜那个被打断的吻,想到再之前时更多。
想到谢枕欢那个眼神,想到他默认肯定,男人和男人也可以做那种事。
想到幽冥那夜,还来不及向更危险处滑落的……未竟的事。
而似星河丝毫没有忧患意识,给燕岂名递上打湿的热巾帕,细细把嘴擦了,又将碗筷洗涮收好,锅瓢也归置回去。
简直……贤惠得不行。
燕岂名有点晕眩地看着他忙:“你若是做了谁的郎君,定是个十分惹人喜欢的。”
似星河一怔,捏个除尘诀,干干爽爽过来。
他哭笑不得地亲在燕岂名耳尖:“还要做谁的郎君?不是说了只跟着小燕哥哥?”
低沉的声音搔过耳朵,痒得不行。
“嗯……啊?哦哦,嗯……”燕岂名抬眼看进水亮的黑色眼睛,发现自己慌张得开始数小崽子的睫毛。
数来数去,停下来徘徊在前三根。
燕岂名满脑子都是,完了完了。
他……他好像真的对小崽子见色起意了!
。
夜风很轻,星辰大约很美,两个人跌跌撞撞从小厨房一路亲到房里。
燕岂名耳朵很烫,他没喝酒,但好像醉了。
很难说是怎么开始的,灯火下的晃神,眼神的闪烁……唯一能确定的,是燕岂名率先挑起来这些。
他推开门,翻身将似星河按住,抬头去啃他的嘴唇。
似星河有些无奈,又哭笑不得,纵容地配合他。
燕岂名视线描过他的眉眼,沉醉到不行,猫儿似地向上拱着吻,不间断地,一点一点往上吻。
似星河便放低身子,一边捞他的手:“阿名,阿名,真不是在哪里乱吃了酒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