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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很好奇?
他想了想,确实圆满:“我梦见了宗门,梦见师尊还在,梦见阿枕没有被赶下山去,和我做了师兄弟,梦见师兄没担起掌门的担子,还有点活气记得擦他的剑……”
他这句话里漏出许多过往来,似星河遮着他眼睛的手抖了抖。
但燕岂名有别的话想问。
幻梦是一道警示,修剑者须得内心澄明,照见自己,才能照见他人。
燕岂名一把将似星河的手扒拉下来握住,笑着问他:“不问我梦见你了吗?”
似星河看他,抿抿唇,他的话几乎和燕岂名同时出口:
“阿名,我夜里起来,看见你是哭过了吗?”
“我梦见你变成一个小屁孩,非要跟着我上山。”
两句话撞在一起,洋洋得意的燕岂名隔了会才反应过来,他听见什么了?
……哭过了……吗?
燕岂名:“……”
靠,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入梦前的事一下全涌上心头,更不用说他刻意漏过的梦中那段,开门时,似星河在客间里喊着他的名字自渎。
那个幻梦随心而动,除了后半截为困住他使了手脚,完全是对他心境的投射。
在他的心境里,似星河对他……
燕岂名脸瞬间烫起来。
他还记得自己落泪的时候在想什么,想着小崽子分不清欲望和感情。但入梦一趟他才发现,原来分不清欲望和感情的是自己。
似星河在他面前,一直不曾掩饰过,他年纪早就不小了,在外人面前也是个很凶的魔尊。只对着他……进而撒娇,退而克制,有时还要以进为退,惹人怜惜的外表下藏着一个黑心的狗崽子。
那些纠结他或许曾经有过,但要拿来套如今的他,也不知道是侮辱他还是侮辱燕岂名自己。
似星河怔了一下,显然也没意料到燕岂名的话。
他忐忑的神情一下散了大半,将燕岂名圈住:“是嘛,那梦里的我乖吗?讨人喜欢吗?”
燕岂名:“……”
似星河又亲亲燕岂名的耳尖,“小燕哥哥还没说为什么哭?不是不愿意?难道是因为我做得不够好?”
看嘛!叫他小燕哥哥,又在撒娇了!
但、但,这、这、这说得是什么话。燕岂名口干舌燥,有点架不住。
似星河黑沉的眼睛看他。荒谬的是,这黑心崽子示弱的时候,眼里那些不确定都夹着八九分真。
似星河穷追不舍:“我把小燕哥哥弄疼了?”
乱七八糟的画面夹着梦里所见在燕岂名眼前飘过。
他不知如何回答,那一瞬间过度到落泪的情绪多少有些受怨气影响,但承认自己为这种事伤春悲秋过,还是丢人得紧……
似星河步步紧逼,燕岂名慌不择路:“我是爽的!”
答案出口,似星河一怔:“……啊?”
燕岂名也震惊住了。
“???”
他在说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
就说小崽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燕岂名板着脸往前走。
青玉石柱矗立入天,一排排连绵不绝,看不到头。
丢人的对话以燕岂名咬死了是爽的,威胁他不准再问做结。但走了这许久,只要他一偏头,就能看见似星河亮晶晶的眼神,简直愉悦到不行。
燕岂名恨不得把这狗崽子撇下,偏偏他还说怕走散,拿一道红绳把两个人系上了。
系的时候,似星河眼神极具侵略性:“小燕哥哥,像不像你在柳沟村时给我们点的红线?”
燕岂名反驳的话说不出口,支支吾吾:“那个不是红线。”
似星河晃晃手:“现在这个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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