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8(2 / 2)
叶观不继续纠缠这种没有营养的问题,手抓住被角,指腹摩挲两下。
“好薄。”叶观低声说,“你过冬就盖着这个?”
阮逐舟不说话,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微长的黑发铺散在枕面上。
叶观喉咙哽了哽。
“你瘦了。”某种情愫在只言片语里如山洪暴涨,水面之上却风平浪静,叶观盯着阮逐舟,慢慢道,“大夫说,再瘦下去,随便一场风寒就能要了你的命。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阮逐舟压抑地咳嗽起来,抓着被子的手指收紧。
叶观蹙眉,再开口时,语气便不再似方才那样重。
他轻声道:“小妈,该拿的军功我拿了,该报的仇我也报了。为何小妈还是不肯赏我哪怕一个正眼?”
阮逐舟仍旧在咳,瘦削的肩却抖得厉害。
叶观等了一会儿,才发现阮逐舟在笑。
“呼……”阮逐舟吐了口气,睁开眼。从叶观的角度能看见青年眼尾薄红,或许是咳得太厉害,眼底还泛着些潋滟的水光。
阮逐舟笑着断断续续地道:
“你也,配。”
年轻尊贵的少将先生身形猝然僵硬。
阮逐舟垂下眼帘:“我没法自己动手,能求助的人只有你,也必须是你。既然叶家人死的死疯的疯,我的目的差不多也就达到了,至于你,一个小小的私生子,我从始至终就没有过——唔!”
他越说下去,叶观脸色越阴沉,最后突然间倾身,猝不及防将手探入被中!
阮逐舟猛地睁开眼:“叶——”
叶观动作太快,大手抓住阮逐舟的腰,将人来不及咒骂的话击碎成拔高的颤音:
“你发什么疯、啊……!”
昏迷这段时间,阮逐舟身上的外衣早就被换了下来,只穿着睡衣,隔着单薄布料,火热的掌心在腰间游走,叶观面色阴冷地瞅着阮逐舟,而后却轻蔑地笑出来。
“别乱动啊,小妈,”叶观边说边用力在阮逐舟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上用力一按,“给您量尺寸,裁件新衣裳。”
阮逐舟腰身吃痛地弹起来,又被叶观的大手笼住,将颤抖的腰肢生生钉回床板,掌心重重擦过月夸骨,向下探//去。
“小妈真是好身段,”叶观看着阮逐舟呼吸急促、逐渐染上潮/红的脸,“您说,回头我告诉裁缝,腰身放出两掌宽就够了,他们会不会以为这衣服是做给女人穿的?”
阮逐舟啪地抓住叶观在身上作恶的手背,气喘吁吁地回瞪着他:“你给我滚出去!”
“滚出去?”叶观挑眉重复了一遍,“我滚了,谁来给小妈送终?”
阮逐舟的手忽然哆嗦一下,力道慢慢松懈下来。
叶观毫无挣开他的意思,就这么由他抓着自己的手,在阮逐舟颤抖的tui/根摸了一把,包住青年病骨支离的身体上唯一的一点软//肉,磋磨似的捏了捏。
叶观用的力道不大,更像是钝刀子杀人的折磨,偏偏阮逐舟的手还条件反射地抓着他的手,好像引导着叶观动作似的,于是酷刑也变成了一种不伦不类的调/。情。
他尽情观赏着记忆中波澜不惊的人瞳孔深处的震颤,直到阮逐舟忽然喘了口气,尾音明显战栗起来:
“别,痛……!”
叶观的动作立刻刹住。
阮逐舟梗着脖子,涸辙之鱼般大口喘息,眼里再次泛起生理性的粼粼波光。
叶观眼神黯下来。
他倾身,仔细凝望着床上奄奄一息的病人。
↑返回顶部↑